赵丹与聂耳相识,两人都是上海滩左翼文艺青年中的佼佼者

赵丹1935年就与聂耳相识,两人都是上海滩左翼文艺青年中的佼佼者。聂耳1935年在日本神奈川县藤泽市鹄沼海滨溺水身亡,年仅23岁。赵丹是柳州人,1980年临终前把骨灰一半给了柳州,用来纪念他在那里的“小红楼”,另一半骨灰他想送往日本神奈川县藤泽市,葬在聂耳旁边。然而这个遗愿至今没有实现。最近这一事情被一个做电影史的自媒体扒出来,引发了广泛关注。起因是这个自媒体发布了一个长文,里面提到了赵丹小儿子赵佐在两年前一次非公开访谈中的片段。赵佐透露,1980年临终前,赵丹拉着黄宗英的手反复念叨聂耳这个名字。旁边有人听见,还补了一句“他想和聂耳葬在一起”,老人就用力点头。这个细节让很多人动容。聂耳的墓位于日本神奈川县藤泽市鹄沼海滨一个面朝太平洋的安静角落。赵丹的骨灰则安放在中国上海龙华烈士陵园的名人墓区。两地相隔几千公里。为什么赵丹的遗愿没有实现呢?有很多说法流传很广。其中一种观点认为这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气氛“不合时宜”。1980年是改革开放初期,国家政策有很多变化但一些传统观念还没完全改变。一个中国顶级的、演过周恩来、被华国锋握过手的电影艺术家死后要把一半骨灰送到日本这个国家去和一个英年早逝、象征“国歌”的音乐家作伴,这一想法显得浪漫且孤绝。官方叙事需要一个完整归宿便于进行爱国主义教育。而龙华烈士陵园符合这一要求。赵丹和聂耳在精神上有很深的联结。聂耳谱曲的《义勇军进行曲》在赵丹的电影和舞台上被无数次使用。他们都曾是上海滩左翼文艺青年中的杰出代表。因此有些人认为这不仅仅是朋友义气问题,更是一个老艺术家对艺术本源的终极回望。他想回到最初那个干净且只有才华与热血共振的起点。聂耳就是这个起点坐标。柳州代表了他艺术的第二春,是肉身和笔墨的慰藉。而聂耳身边安放的是他作为艺术灵魂最初的火种。如今这个火种没有归位。我们在上海龙华烈士陵园纪念他并学习他作为“人民艺术家”的贡献是对的。但那个想去海边陪朋友有点任性、孤独且无比深情的赵丹却被折叠起来藏进了历史夹层中。这或许就是天才们最终极宿命:作品属于人民名字属于时代但灵魂想去的地方往往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