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0月,我们决定去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的体重管理门诊做个调查。直到2024年10月,我们一共见到了293位前来就诊的女性。这是个挺大的样本量,我们用SAS软件来分析数据。为了看清楚情况,我们把每个人的体成分都做了测量,还用营养科的仪器量了腰围。负责看病的医生或者营养师还记录了大家的减重史,还有大家现在到底想不想生孩子。 为了弄清楚她们的心理状况,我们给大家发了两份问卷,一份是焦虑自评量表(SAS),另一份是抑郁自评量表(SDS)。咱们的团队里还有茅伊琳、罗雪珍、丁焱、徐春芸、王雨潇和钱舒华这些人。钱舒华和徐曦玮、李丽也参与了进来,这篇文章最终发表在了《中华全科医师杂志》上。 在这293个人里,差不多有24.9%的人(也就是73位)出现了焦虑的症状,有31.7%的人(也就是93位)得了抑郁症。咱们用单因素分析把那些可能有关系的变量筛了出来,然后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来确定到底是哪些因素让她们同时患上了这两种病。 结果显示,18到30岁的年轻姑娘们更容易焦虑(OR是4.027,95%的置信区间在1.102到14.718之间)。那些现在特别想要孩子的女性,焦虑的风险升高了3倍多(OR=3.048),抑郁的风险更是飙升了将近7倍(OR=6.872)。要是之前好不容易减下来的体重又反弹了,焦虑和抑郁的风险也会跟着增加。 有意思的是,体重指数本身跟焦虑没关系(P大于0.05),但是稍微有点胖的人反而不那么容易抑郁。体成分指标或者是妇科检查的结果都没显示出和心理状况有什么关联(P大于0.05)。这篇论文主要是想告诉大家,在管理体重的时候,焦虑和抑郁更多是受到生孩子的想法、减重经历这些心理因素的影响,跟是不是真的胖了或者有没有妇科疾病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