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8日凌晨，当阿根廷把大力神杯给抱在卡塔尔捧起，巴黎的钟声还没敲响呢，香榭丽舍大街就先被烟花给点燃了。蓝白相间的阿根廷国旗和象征法国高卢雄鸡的旗帜混在一起飘着，欢呼声和失望的喊声都特别刺耳。有人高兴地举着酒杯庆祝，也有人把啤酒瓶摔碎在地。警察很快就发现，“庆祝”和“冲突”之间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把危险给点燃。有目击者说，第一批冲突是在警察设置的隔离栏旁边发生的。一个球迷点燃了鞭炮扔向人群，瞬间火光四溅、尖叫声不断。警察赶紧把他给围住想带走，结果却遭到了石块和烟花的轮番攻击。面对越来越激烈的暴力行为，防暴警察只能拿出催泪瓦斯发射器来驱散人群。蓝白色的烟雾在凯旋门下翻滚，大家只好往后退。为了防止出现大规模混乱，巴黎警方在决赛前就预料到会有很多人涌过来，所以提前把香榭丽舍和凯旋门周边的路都给封了。他们还派了1.4万名警力、300辆摩托车还有50辆装甲车一起出动，就是想多给“可控”和“失控”之间加一层保险。 不过数字也不是万能的，当情绪被烟火点燃的时候，那些人数和装备看上去也就有点单薄了。有些人还是冲破了封锁线进去了，也有一些人被挤到了角落动弹不得。警笛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响个不停。最后这场狂欢总算把危险给平息下来了，但这次冲突也把“世界杯后遗症”给推上了热搜：球迷的情绪、警力的多少、公共安全预案……这些问题都在考验着城市的应急极限。阿根廷球迷唱着探戈歌庆祝胜利，法国球迷挥舞着雄鸡旗表达心情，两种热情在同一个地方撞到一起。要么就像多声部的合唱那样融合在一起变得更美好；要么就被催泪瓦斯给还原成沉默不语的人群——这个答案可能还得等到下一次钟声响起的时候才能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