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研究儿童如厕的论文登在了CSSCI来源的福建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上，结果被人民网点名批评，说它突破了“向善”的底线，期刊得好好反省下自己有没有当好“学术守门人”。文章主要就是从身体技术的角度，详细描写了幼儿园里孩子怎么上厕所的具体姿势和过程，有些描述实在太直白，大家看了都觉得不适。网友们就议论开了，到底什么样的研究才算有价值。其实不管是搞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有价值”的研究都得有三个要件——求真的态度、对大家有用的指导意义、还有向善的品格，这三样少了哪一样都不行。缺了求真就会变成瞎扯，缺了有用就会变成自嗨，缺了向善就可能变成伤人的工具。这次那个幼儿园如厕研究之所以被吐槽，就是因为这几个特质它一个都没沾边。他们把孩子当研究对象，成年男性还长期进厕所看小孩撒尿；细节写得太露骨；也没提有没有拿到家长的书面同意；文章也没标注过伦理审查批准号。这些操作实在是让人觉得没人性，也不合法理。更让人担心的是，这事儿反映出学术界的管理有大问题。福建师范大学学报既是CSSCI期刊，就得看看自己有没有尽到守门人的责任，那些伦理审查到底是不是走过场。这事儿说明做学问可不是随便乱来的，“求真”是起点，“有用”是过程，“向善”是终点。科研的边界不能无视人的尊严，它的正当性不光要学术上说得通，还得在伦理和社会情感上站得住脚。这篇文章最早发在人民网的观点频道上，是由张武当主编、程沛做文字编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