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听人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人类学系的迈克尔·陶西格教授写了本新书,叫《美女与野兽》,北京大学出版社给翻译引进中国来了。这本书不是光讲拉美社会的,它是用哥伦比亚后冲突时代当例子,深挖美、暴力、资本和权力这几个东西是怎么搅在一起的。陶西格本身有医疗人类学的底子,还挺懂沃尔特·本雅明和卡尔·马克思的理论,所以他把眼光盯在了哥伦比亚这种挺让人看不懂的社会现场:一边是没完没了的非法武装动乱,一边是各种整形手术搞得特别火,大家都在追“身体美”。作者觉得这两种事儿其实是绑在一起的。他把整形手术对身体的“改造”和暴力犯罪对身体的“伤害”放在一块儿看,发现驱动整形产业起来的,根本不是因为人们单纯想变美或者有个人选择,而是背后有消费主义的暴利逻辑在搞鬼。这种暴力不光抢钱,还让人心里难受,把大家的身体和精神都给规训住了。清华大学人文学院的汪民安教授夸这本书是人类学里的《恶之花》,说得挺到位。 陶西格写东西挺特别的,他说自己故意用“童话故事的模式”来叙事,就是想让现实里那种澎湃的审美力量显得更强烈。他在书里说哥伦比亚那地方,魅力跟恐怖经常混在一块儿甚至合起伙来干坏事。他举了个例子说,在毒品集团老大身边围着的美女、名车、骏马那种权力美学里能看到残酷;街头帮派打架时那股“创造性”的暴力样子里也有魅力;还有国家警察、军队那套装备和仪式展现出的实用美学里照样有恐怖。 作者问了一句很扎心的话:“在恐怖的核心怎能没有强大的美学呢?”这让咱们没法光骂几句就算了,得琢磨琢磨美学是怎么被拿来粉饰暴力、让大家觉得认同甚至参与进来的。他还研究了那种高风险整形手术的故事里为什么总是夹杂着对事故、死亡、毁容的兴趣。他发现这是社会集体心理里痛苦和迷恋混在一起的复杂状态。 这本书的好处不光是帮咱们看懂哥伦比亚的事儿,更像是在给咱们提个醒:要是美学丢掉了人文关怀的内核,变成资本赚钱、权力显摆或者暴力美化的工具了,那搞出来的可能就是大家集体无意识的沉沦和社会价值的扭曲。 陶西格教授用轻松的笔调写这些事儿背后藏着深深的悲哀。这本书给咱们中国读者照了个镜子。现在咱们身边也有类似的现象:比如大家对身体管理特别焦虑;消费主义那套审美到处都是;还有各种暴力被包装得挺好看的样子。这书提醒咱们得清醒点,别对美学背后的政治性视而不见。要是不想变成没有主见的人或者是社会出问题的参与者,就得守住精神上的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