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从海外回来,这回是个集团继承人,地位高得很。众人猜了好久的那位岑太太,没想到居然是个普通上班族。那个时候孟沅刚出差回来,在名义上已经和岑见桉是夫妻了。他们俩领证前就见过一次,不算太熟。长辈开口了,他俩才搬去一起住。最主要就是在长辈面前配合一下,还有就是生日那天收到的草莓蛋糕和那只绝版大熊玩偶。孟沅当时加班到很晚,自己都忘了是生日了。 后来有一次下雨的晚上,孟沅加完班头昏脑涨地回了个消息,心里想着岑见桉估计就会略过了吧。结果没过一会儿,迈巴赫从雨雾中折返回来,岑见桉下车看到生病的姑娘撑着,逞强的样子有点不稳。他皱眉把西装外套给孟沅披上了。 再后来孟沅生病了心情有点低落,给岑见桉发了条想他的消息。那会儿岑见桉在国外出差呢,晚上赶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潮冷的水汽呢。这个平日里很冷情的男人直接把她揽进怀里哄她睡觉,还郑重地说只要她还愿意做一天他太太,外头受的委屈半分都不会让她承受。 岑见桉前半生挺厉害的那种人,这一辈子家里安排婚事娶了个相敬如宾的妻子。谁能想到后半生遇到孟沅以后头一回尝到低头的滋味呢。有次晚宴结束孟沅出去找人看见岑见桉在长阶上坐得板正还孩子气地打电话咨询医生怎么缓解头疼呢。原来老婆嫌弃他太凶闹着要去书房住呢。 回想起来孟沅昨晚吃醋的时候把她困在落地窗前揉着耳垂慢悠悠问是不是有很多人追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