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那会儿,英国国王要是因为要钱和议会吵起来,到底怎么摆平?咱们这就来讲讲。话说爱德华一世在位的时候,那是一心想把征税的范围弄大,还得把那些特别收的钱慢慢变成正常的收入。他心里盘算着,用那些用于打仗、救急和搞建设的正当理由来加税,把临时收的变成一直收的。1275年,爱德华说,以前咱们家的老底子都拿去搞十字军东征了,这次征税是为了保住咱的地盘。他就找大会议商量,想要征收五分之一的动产税来填补保卫王国的窟窿。其实啊,他这是把原本该自己掏腰包的责任全推给了整个王国。 到了1283年,为了镇压威尔士那伙乱臣贼子,爱德华又发了个征税令状。这回是要收三十分之一的动产税,跟那帮骑士们说:威尔士造反扰乱了大家的太平日子,镇压的计划大家伙儿都点头了。为了平定叛乱、让国家重新安稳下来,咱们就得掏钱来支持。这算是爱德华最直白地跟大家交底:纳税可是你们的义务。 1294年以后的事儿就不一样了。爱德华为了给自己连年的海外打仗找个借口,开始借用那些经院学者关于正义战争的说法。人家学者说正义战争得有仨标准:得是合法的人领头、理由得充分、目的还得合理。爱德华就拿这套理论给自己在苏格兰、威尔士还有别的地方的征战撑腰,觉得这些仗是为了大家的共同利益打的,所以收的税就是正当的、必要的。 可那些贵族和大会议哪买他的账?大家伙儿觉得这全是瞎扯,就是为了把公家的钱往自己腰包里揣。从1294年到1297年这四年里,为了打仗搞钱,爱德华连续在城市和乡村收了不同的税:城市里收九分之一到六分之一不等,农村里也不少。这一下搞得教会和老百姓都快崩溃了。 时间到了1297年,财政压力大得不行。爱德华又提出要收城市五分之一、乡村八分之一的动产税。这下贵族们不干了!趁着国王不在国内的功夫,他们直接拿起武器反抗。最后不得不让国王的长子出面签了个《宪章确认书》。 在教会和贵族看来,爱德华老打仗、乱收钱已经完全违背了当初说的共同利益那一套原则了。常年的重税把老百姓压得喘不过气来,本来好好的公共财富都被败光了。《抗议书》里写得明明白白:大家都快被那些乱七八糟的苛捐杂税折腾得累死了。所以说国王嘴里的“为了王国的财富”,其实是在破坏共同利益。 爱德华的战争不光害了自己的安全,也把国家的稳定给搭进去了。教皇波尼菲斯八世在那儿抗议说:加斯科尼是国王的地盘,去收复保卫它才是对的。反过来去打佛兰德斯就不对了,根本不能拿保卫英格兰当借口。所以老百姓有权拒绝给不正义的战争出钱。 1297年的这份《宪章确认书》不光把共同利益的原则重申了一遍,还规定了征税必须听大家伙儿的意思才行。这份文件其实就是贵族和老百姓对国王不满的集中爆发。它把封建税收的规矩给定死了,以后也就在实践中给落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