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境资本流动的大趋势已经在悄悄改变。大家都知道国际收支这个词,它直接关系到咱们国家跟外界的钱的往来。现在看数据就明白了,2021年前三季度的数字显示,咱们国家的国际收支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双顺差”了,已经慢慢往那个比较合理、均衡的方向走了。经常账户赚的顺差是2028亿美元,这个数字占整个GDP的比重只有1.6%,跟国际上大家公认的4%警戒线相比,低了不少。这说明咱们对外收支这块已经没啥大问题了。 不光顺差减少了,资本和金融账户这块的变化也挺有意思。外国来中国投资的金额高达4428亿美元,比去年多了1.7倍;咱们出去投资的也有4140亿美元,增长了1.1倍。这两边的流量差不多一样大,进来和出去的钱基本平衡了,这样一来就把主动权抓在了手里。 为了能让钱更好地流进流出,国家这几年在金融市场上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先是放开了外资控股的证券公司和寿险公司,还有公募基金这些以前的禁区。接着又把咱们的国债和A股放进了一些国际知名指数里,这样一来外国资金就更容易买到咱们的人民币资产了。 外汇局那边也没闲着,推出了“南向通”、放宽QDII额度、试点跨国公司资金池、放松私募股权跨境投资这些便利化措施。把这些“放得开”的好政策跟“管得住”的监管结合起来,既方便了大家做生意,又守住了安全线。 手里有3.2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这可是咱们最大的底气。人民币汇率弹性大了、市场深度也上来了。为了不让资本大进大出惹出乱子,咱们在“宏观审慎+微观监管”这两块上使劲儿修墙补漏。宏观层面上用一些逆周期工具来预防风险;微观层面上就是盯着那些非现场的数据搞精准打击;还要给企业灌输汇率风险中性的观念;最后用大数据、人工智能这些高科技来做风险识别和评估。 说到这里就得提一下美国了。美国是全球资本流动的发动机头,新兴市场往往就是被动接受者。过去三轮美联储放水又收紧的周期告诉咱们一个道理:美元开始“大放水”的时候热钱就会蜂拥而来;等到美元急刹车的时候资本就会反手做空新兴市场。2020年疫情后美联储开始搞无限量放水,现在又开始收紧货币政策,这就给咱们这些新兴市场带来了流动性逆转的风险。 好在咱们金融市场现在已经很宽广了韧性也增强了。发达经济体政策转向带来的冲击对咱们来说影响应该有限可控。不过放眼全世界看,“政策溢出效应”还是新兴市场无法绕过的一个大变量。 未来咱们得继续回答三个问题:怎么让国际收支更均衡?那就是继续扩大开放、提升便利化、稳住经常项目顺差、优化资本项目结构。怎么让风险防控更有力?升级宏观审慎的工具箱、强化监管科技含量、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风险的底线。怎么让全球政策更协调?扩大国际视野、完善跨境金融法律体系、深化双边多边合作、倡导建立定期高层协商机制、给新兴市场争取公平规则。 只有把“均衡、防控、协调”这三件法宝都抓在手里穿在一起用才能在新发展格局下驾驭好跨境资本流动这条大船航行得更稳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