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汉明帝刘庄这位皇帝真挺有意思,他给咱国家带来了不少新气象。他登基没多久,就先和他弟弟东平王刘苍琢磨出一套规矩,把天子、王侯、百官的穿戴都定了下来。接着他又拍板,把《孝经》定为国教,连看门的御林军都得把这书背得滚瓜烂熟。这么一来,汉朝的礼仪就变得特别典雅了,后来“三纲五常”那一套铺开来,他也算是打下了底子。 不过呢,他这个人管得也挺严。十个儿子个个封地都小得可怜,管得了封地的称号但没什么实权。馆陶公主想让儿子弄个官当当,刘庄直接给了一千万钱还不肯答应。有个尚书郎记性不好,记错了西域贡品的数量,当场就被皇帝拿着棍子打。好在尚书台的长官赶紧出来认错,这才算是把这事揭过去。这一套严苛的手段用下来,也给后来章帝的太平日子奠定了基础。 再说这佛教,西汉末年虽然已经传入中原了,可大家都不怎么在意。刘庄倒是挺上心,认定佛祖就是神明。他派使者跑去天竺搬佛像、拿佛经,然后在洛阳西边建了咱们中国第一座佛寺——白马寺。从那以后,佛教就跟汉朝的官员体系并肩站在了一起。中原文化第一次对“外来宗教”敞开了大门,中国两千多年的“佛国”模样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对付北边的匈奴他也是个狠角色。为了收拾那帮老骚扰边关的人,他先是派窦固、耿忠两路大军出击,把伊吾(现在叫哈密)和车师都给打下来了。接着又让班超带着三十六个兄弟去西域干仗。班超到了鄯善国一个狠招就把北匈奴和当地势力的联盟给断了。这哥们在西域是纵横捭阖的一把好手,最后重新设立了西域都护府,天山南北又重新归汉朝管了。这是秦汉以来头一回有这么稳固的局面。 最后说说西南那边的事儿。永平十二年的时候益州刺史朱辅想了个怀柔的法子拉拢人心。白狼王唐菆带着百多个小国越过邛崃山跑到洛阳朝拜,还留下了一首《白狼王歌》在京城里传唱。差不多同一时候,哀牢王柳貌也把儿子送到了洛阳当人质。汉朝就顺势设了永昌郡把他们纳入管辖范围。这下西南夷从“自治”变成了“郡县”,整个东汉的版图就这么连在了一起。从秦汉一直到明帝这个时候,咱们中华民族才算真正实现了一次“大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