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社会科学这个玩意儿,在中国到底能不能有点自主性,咱们得好好掰扯掰扯。这种专门研究人类社会现象的学问,跟自然科学不一样,它讲究的是用经验和理性去分析问题。这东西已经折腾了两百多年了,在西欧发源以后先是传遍世界,然后又变成各国的事儿。 19世纪那会儿,社会科学刚兴起,主要是想用人的理性精神,通过实实在在的观察来解决那个后革命时代的现代性危机。什么资本主义危机啊、欧洲社会危机啊、信仰危机啊,都靠它来化解。等到了20世纪初,西方那些先富起来的国家都把自己的路走得挺顺了,建立起了现代民族国家体制,也有了各自的现代化路子。这时候它们的社会科学形态也都跟自己的文化、信仰、历史和政治情况对得上号。 可是当时的中国根本顾不上管西方各国的社会科学有啥不同,直接就跟着“西学东渐”的大潮往里冲。清末民初兴起的那些社会科学知识,基本就是把西方的概念、命题和理论拿来用,想靠这玩意儿来开民智、救亡图存。就这样,咱们中国的学科体系和研究分工体制也算是搭起了个架子。 从20世纪20年代到现在,咱们搞了个社会科学中国化的过程。这就好比是一场持续了一百年的运动,以前咱们对外太依赖了,现在得自己琢磨着走自己的路。 老一代的学者们为了适应时代的需求和具体情况,不停地调整学科设置。他们在推动革命、搞改革、让国家变强的过程中也没少折腾。但问题是到底要中国化到啥程度?该咋个中国化法?这事儿一直让人心里没底。因为大家总在科学精神和人文精神之间摇摆不定,有时候看重中国性和社会性,有时候又看重科学性。 这就引发了一大堆问题:古和今怎么弄?中跟西怎么结合?学术和政治怎么平衡?理论和经验怎么统一?还有普遍和特殊怎么协调?中国跟世界又怎么共处?这些百年以来的思考和争论让社会科学的中国化道路走得并不平坦。 所以说“中国化”这事儿有三层意思:第一层是用汉语说西方想的事儿;第二层是用西方的理论来解决中国的问题;第三层就是把中国文化当成主体来看世界。 新时代以后的中国知识界已经看明白了:咱们不能光把中国当成个研究对象或者素材库了。不能只在科学主义的指挥棒下随便参与国际学术圈的竞争写作。 得把自主性当成主线来构建咱们的哲学社会科学。得让马克思主义起主导作用,还得让文化主体性有自觉意识。 这就得给知识生产过程定两条规矩:一个是价值规范,一个是情境限制。对内咱们要挖掘和阐释中国文化的主体性;对外咱们得在国际上的重大问题上表达中国的立场和声音。 进入20世纪之后啊,国际学术的中心从欧洲挪到了美国。这一百年以来的世界社会科学知识生产基本都是照着美国的模式走的。美国那边抛弃了哲学和史学这两大根基学科后内部还变得越来越分化碎片化。 咱们要搞的中国自主性社会科学就得反思并超越西方那种传统的学术体制体系。得立足于咱们自己的哲学和历史研究去整合内部那些学科间的壁垒。 目的就是为了整体理解中国和解释世界这两个大目标。所以说嘛,“以中国自主性为主线”的中国社会科学得有一套规矩:拿马克思主义哲学当世界观和方法论指导原则;拿中国哲学和历史研究当母体学科;把自主性贯穿知识生产全过程;把中国国情和具体经验结合起来;用科学方法研究发生在中国社会历史里的真现象真问题;还要跟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结合起来;对内发掘对外展示中国文化主体性。 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郭台辉在《中国社会科学》2025年第12期写了篇文章详细探讨了这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