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一处老城区的独立书店落地窗前，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书页上落下斑驳光影。与商场连锁书店的热闹不同，这里十余名读者不约而同地保持安静：有人倚在窗台专注阅读，有人站在书架前慢慢挑选。放在当下人均每天使用手机时长超过6小时的现实里，这样的场景更显难得。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最新数据显示，2022年我国成年国民人均纸质图书阅读量为4.78本，较2019年下降13%；此外，短视频用户日均使用时长同比增加26分钟。该变化也印证了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周飞舟的观点：“当信息获取效率成为首要标准时，深度阅读正在从生活习惯退化为奢侈体验。”
一座城市的文明程度，不只体现在速度与高度，也体现在能否为普通人留下一段安静的时间和一处可停靠的角落。实体书店里一页页被翻动的纸张提醒人们：适度的“无用”不是逃避，而是修复自我、重新出发的必要准备。当更多人愿意在喧嚣中为阅读留白，也是在为生活保留向内生长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