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关心争宠,后宫里面充满了爱恨情仇的戏码。

皇后不关心争宠,后宫里面充满了爱恨情仇的戏码。今年我入宫三年,从来没在皇上面前表现过一丝一毫的爱意,甚至愿意把离他远点当作一种幸福。第一点,因为我不爱他;第二点,我深知在后宫生育孩子跟闯鬼门关没什么两样。我不想把自己的性命赌在一个不喜欢我的男人身上。 活着、掌权,手里有钱有底气,这是最重要的。萧承璟心里有一个白月光——白柔柔贵妃。那个女人长得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天天缠着皇上不放,还总是跑来凤仪宫找我麻烦炫耀。我是不会惯着她的。这次下午天气不错,我正坐在凤椅上喝大红袍的时候,白柔柔被萧承璟抱着冲进了大殿。男人的脸色很难看,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我。“皇后,柔儿脚腕摔伤了。”“你高兴了?”“臣妃一直坐在这里喝茶”,我慢慢地吹去茶汤上面的浮沫,抬眼淡淡地扫了一眼她:“我距离贵妃足有五丈远呢,怎么可能伤得到她呢?”“要不是你说话难听、眼神吓人”,萧承璟护得紧紧的,“柔儿受了惊吓才会自己绊倒自己。”白柔柔埋在他怀里哭着说:“皇上不要怪皇后娘娘,是臣妾自己不中用”,声音细若蚊蚋:“只想给娘娘敬杯茶,结果……娘娘的眼神太凶了。”我放下茶盏,瓷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贵妃这句话有意思。”“是你的眼神带有钩子还是有剧毒?”能把你平地绊倒?”“你还敢顶嘴!”萧承璟拍案而起:“柔儿为我祈福跪了三天佛呢!”“可你身为皇后对她毫无怜悯之心?”“既这么虚弱”,我站起来理了理袖口上的凤凰图案:“在宫中好好休养就是了”,“干嘛跑到凤仪宫来演戏平地摔呢?”“以为本宫这里的地砖格外硬吗?”“沈惊鸿!”萧承璟怒吼一声:“给柔儿道歉!”我慢慢走到白柔柔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歉可以”。“贵妃对不起”,“这双眼睛吓着你了”,“下次见到你我一定闭上眼睛。”“你还敢顶嘴!”“沈惊鸿!”“去给柔儿道歉!”白柔柔眼泪挂在睫毛上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懒得跟她瞎扯:“皇上”,“贵妃既然伤了脚”,“臣妾这里有上等的断续草”,“就让人送去好好养养”,“免得下次再摔倒”,“那就不只是脚腕这么简单了。”“你这是诅咒她?”“我这是关心。”“她弄脏了你的地砖”。“既然皇后这么刻薄”,“今年份例减半”,“都补给柔儿压惊。”“减半就减半”。“我西北王府出身还缺这点东西?”“顺便再送两筐螃蟹给贵妃补补伤筋动骨。” 影从廊柱阴影里走出来单膝跪地握着没出鞘的长剑。“主子”,“要不要属下教训她?”声音低沉带点护主的感觉。“不必”,“这种小把戏玩多了她自己就腻了。”“她弄脏了主子的地砖”。“那就让内务府把这块地撬开换块金的”,“反正皇上刚扣了份例私房钱多得是”。 窗外隐约传来白柔柔的娇嗔声。“影”,“你说萧承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的白月光其实就是个戏精?”影眼神专注而赤诚:“属下不知”,“只知道主子还没吃午饭。”“让厨房做道红烧蹄髈吧”。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靠回椅子上这深宫寂寞又如何呢只要身边有他权力有底气我永远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