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和他的“兴复汉室”,谁还敢喊“克复中原”?

我也说个事儿,你听着就知道了,伯约他拿着一把剑,用血肉之躯给蜀汉续了半壁江山呢。从南阳到祁山,他们师徒俩一直就憋着一个心眼,“兴复汉室”。公元207年的时候,孔明从南阳茅庐里走出来,一把火烧出个三国鼎立的雏形。同年,天水冀县的姜维还是个孩子,在陇上练拳弄文,心里早就发誓要生擒孔明。二十七年后,那把火烧在了五丈原,也把伯约的心思给烧起来了——“继丞相遗志,讨篡汉逆贼!” 到了234年秋天,伯约跟着孔明最后一次北伐。秋风一吹,诸葛亮就没了,遗命要葬在汉中。伯约当时是被吓惨了,头发一夜全白了。落日把他影子拉得老长老长的,后面那段蜀汉历史就变得好沉重——丞相不在了,谁还敢喊“克复中原”? 之后几十年里,伯约就成了个孤行者。蜀汉朝堂复杂得像蜘蛛网一样:有旧益州士族、荆楚派、东州兵还有个外来户就是他。费祎经常控制他带兵打仗的数量,《三国志》里说得清楚:“每欲兴军大举,费祎常裁制不从”,每次打仗最多给他一万多人马。手里的力气被卡住了、粮草被截住了、朝堂上的意见也被否定了,姜维就像个手脚被捆住的剑客一样没法动弹。 费祎有句话特别伤人:“丞相在的时候都没搞成复兴汉室的事儿,何况现在是你姜维呢?” 这就把绝望给钉在了朝堂上。但姜维偏要对着干——屯沓中、守剑阁、困祁山、杀魏将。每一次北伐都是他跟自己较劲拼命玩命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不是疯了,而是学生对老师交代的任务最老实的回答。 到了263年邓艾偷渡阴平的时候,成都快完蛋了。刘禅出来投降了,谯周这些大臣劝姜维先保住巴蜀再说。可姜维还是想打最后一仗。他说:“如果咱们君臣上下一心搞团结的话,汉室说不定还能复兴;要是我们投降了呢?蜀汉就彻底没气数了。” 他带着残兵败将向钟会投降了,表面上归顺实际上还想着怎么翻盘——联系羌兵、联系魏将、甚至还联系天意呢,想借钟会的手完成最后一击。可惜老天爷没给他这个时间了,钟会死在乱箭下之后,姜维拔剑抹了脖子染血长安夜空。 264年正月的时候成都被血洗了一番旧臣大都死光光了。临死前姜维仰天长叹:“我计策没成就是天意如此。”他用尽最后力气把剑插进胸口好像把那个残梦也钉进黄土里去了。 从那以后诸葛亮跟姜维这师徒俩的接力就算是到头了却留下了一段悲壮长歌——前面有卧龙伏在五丈原后面有麒麟独舞在钟会营帐里头他们传承下来的不仅仅是复汉之志更是那种明知不行还得硬着头皮干的孤独精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