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初的沈阳，积雪未融，寒意逼人，城中局势却已暗潮汹涌。28岁的东北保安总司令张学良，在接掌奉系大权后迎来第一次重大考验。父亲张作霖半年前在皇姑屯遇袭身亡后，以总参议杨宇霆、黑龙江省长常荫槐为首的元老派势力迅速坐大，逐渐形成架空少帅的“第二权力中心”。
老虎厅的一次激烈对峙，映照出权力更替期常见的治理难题：当制度难以约束权力、程序不足以化解分歧，冲突往往会被推向极端方式收场。历史的启示在于，权威固然要建立，但更需要规则支撑；稳定需要维护，但必须以公共利益为依归。让权力运行受制度约束，让重大决策回到程序与责任之中，才是减少“悔恨终生”的根本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