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怜的小玉,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亲生父母扔在福利院门口,变成了没人要的孩子。后来有个好心的养母把她领回家,给她吃饱穿暖。可命运总爱开玩笑,2018年的时候养母的婚姻破裂,又碰上了疫情,生意也黄了,欠了一屁股债,最后脑子都糊涂了,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外婆为了照顾她从大老远赶来,结果2021年初又查出癌症晚期。家里的房子被卖光了,租房的钱也催得紧,一家三口挤在不到10平米的小屋里,就靠外婆每个月那1600元的退休金苦苦支撑。社工第一次去她家的时候,屋里弥漫着霉味,还能听到孩子在哭。他们一看就知道情况不妙:收入方面,外婆的退休金1600元被房租、医药费、生活费一层层扣掉;健康方面,养母不肯吃药还经常跑出去不见人影;成长方面,两个孩子没人管,外婆病得厉害只能把饭塞到他们手里。社工先联系社区慈善基金和捐赠站点,凑了些米油、衣服和现金给他们糊口。接着又是跑腿办手续、补材料、约访谈,在街道帮忙下好不容易把低保办下来。就在养母住院前一天,这个救命的钱批下来了,多出来的几百块成了他们活下去的“保命符”。养母进医院后医生说必须要长期护工才行,这一下全家又愁得不行。社工连夜准备资料找区慈善会申请“救急救难”的补助。拿到6720元那一天,护工正好出现在病房门口接手照顾人。养母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孩子们也不用再提心吊胆怕妈妈半夜跑了没人知道。外婆回老家做化疗去了,弟弟的亲生爸爸磨磨蹭蹭终于同意把孩子领走;养母住院没法带小玉了,街道马上找福利院协调床位。办理手续的这几天里社工和居委会的人轮流当起了“临时妈妈”——早上送饭、晚上送药;还带着她去福利院看看熟悉环境;她问妈妈会不会回来时就给她一个拥抱。最后小玉顺利住进福利院视频里她笑得露出缺门牙的牙齿:“这里有好多小朋友陪我折纸飞机。”其实像小玉这样的故事在街道里还有不少。社工站以后还要继续联系心理辅导、学业帮扶还有能力建设这些资源,让这种“临时救助”变成长期的支持。社区里每一双眼睛都在找下一个需要帮忙的孩子——只要还有人在黑暗里没被照亮,社工手里的灯就一直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