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俞大猷、谭纶、戚继光、俞大猷、谭纶,谁敢来侵犯我们中国,不管跑多远都得

明朝嘉靖年间,倭寇像狼一样到处乱窜,从浙江宁波杀到了江苏太仓,沿海老百姓白天不敢出门,晚上只好点着火把守着,十来年都没安生日子过。为了对付这群人,朝廷给了张经、刘显、戚继光、俞大猷、谭纶这五位将军一些人马,结果他们成了赫赫有名的“抗倭五虎大将”。 这五位里垫底的张经其实挺冤枉。他本来是福建侯官来的,好不容易当到了兵部尚书。嘉靖三十四年,倭寇大部队在王江泾闹事,张经亲自带兵水陆夹击,一口气砍了一千九百多个脑袋,烧沉了一百多条船,算是开战后的大胜仗。但严嵩的手下赵文华见不得别人好,抢先跑去跟皇帝邀功,还倒打一耙说张经拖延。嘉靖帝信以为真,结果当年十月就把张经跟李天宠、杨继盛一块儿砍了头。直到隆庆初年朝廷才把他给平反了,追封了个“襄敏”的谥号。 排第四的刘显比戚继光还要猛一些。他是江西南昌人,本来只是个小官,后来仗打得多了就成了“江南第一猛将”。有次在浦口冈下,他带着敢死队冲进敌阵砍人头就像砍菜一样容易;后来又在刘家庄单人匹马冲上去砍了十几个鬼子,吓得敌人丢下盔甲就跑。俞大猷的顶头上司谭纶私下夸他冲锋陷阵厉害,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小看人的意思,但也说明刘显确实很能打。 排在第三位的戚继光来自山东蓬莱,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最拿手的是鸳鸯阵和狼筅。他去浙江义乌招了矿工和农民来训练,“先练心再练技”,练出了一支让倭寇闻风丧胆的“戚家军”。这十年间他既要对付北边的蒙古人,又要收拾南边的倭寇,把东南海疆都给收拾太平了。他还改装了火器,发明了“三眼铳”,让明朝军队在局部战场上装备领先,“戚家军”也成了世界上最早的特种部队的样子。 第二位俞大猷是福建晋江人,剑法棍法都很厉害,“俞家军”纪律严明得像块石头。他搞出了兵车营,用战车去对抗倭寇的骑兵,这是第一次把冷兵器战术和火器结合起来;还设计了钩镰枪阵来对付敌人的马队。面对有人告他黑状、抢他功劳的情况,他说了句“纵被谗言侵骨肉,也留清白在人间”,体现了他的硬气。大家都把他和戚继光并称“俞龙戚虎”,一起撑起了东南半边天。 头号人物谭纶来自江西宜黄,既能写文章又能打仗。嘉靖三十六年的时候倭寇几万大军围住了台州,他带着一千多乡勇“筑垒如铁桶”,打了三仗都赢了。第二年又打了一仗,他身先士卒砍人砍得刀上全是血都看不清了。之后的三十年里他一直在福建和蓟辽打仗修长城保京城安全。死的时候朝廷给他追赠了太子太保的名号和“襄敏”的谥号,他是五虎里唯一一个最后当了兵部尚书的人。 虽然这五位将军都已经不在了,但他们的威风还在呢。从张经的大刀、刘显的长枪、戚继光的鸳鸯阵、俞大猷的长剑还有谭纶的战车到后来的火枪革新,他们用鲜血和火焰写下了同一句话:谁敢来侵犯我们中国,不管跑多远都得被消灭!现在我们再读这段抗倭的历史故事,还是能感受到那份热乎的家国情怀——那是五虎将留给咱们的最锋利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