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的多语种报告指出,某在线教育平台上有45.4% 的学习者是在职人员,甚至两

教育部在2017年把小语种引进高中课堂,高考难度比英语还低5%到10%,这让不少“英语学渣”也有了弯道超车的机会。2018年的多语种报告指出,某在线教育平台上有45.4%的学习者是在职人员,甚至两三岁的孩子也开始学法语、西语。然而高校的课程还是以听说读写为基础,这跟自学APP和幼儿早教形成了夹击,“会说”已经不稀奇了,“会用”才是关键。在这种环境下,物以稀为贵的时代似乎正在结束。 日本名古屋大学是许多学生梦寐以求的地方,像刘梓枫这样的人曾经在大三去法国交换时遇到了挫折。他在法国语言学校发现同班的中国留学生水平普遍不如他。那一刻他开始怀疑自己四年的努力只换回了入门水平。是转专业来不及还是继续死磕不甘心?他在巴黎大学找到了转机,选择了语言学分支的音韵学作为新方向。回国后他果断申请了语言学硕士,通过工具化和学术化才找到了真正的归属感。 多鲸资本发布的报告显示小语种留学生平均期望薪资已经超过英美两国,稳居前五。与此同时国内“一带一路”项目也被渲染成了“毕业即外派”的童话。这让很多人误以为小语种专业是个“雨露均沾”的避风港。但现实往往没这么温柔。刘梓枫遇到的挫折和一些人的纠结都说明答案藏在高就业率背后的缝隙里:有人欢呼雀跃,有人悄悄改简历,还有人卡在留下与离开之间来回滑动。 小语种光环背后的选择很多样化。幸运儿路线图是越学越喜欢然后交换或者去海外研修最后技能复合拿到高薪或者搞学术外派;普通人的路线图则是毕业即转行先就业再择业用语言做跳板再进行二次职业定位;困难户的路线图则是对口岗位少海投没回音只好降低期望先求上岸。 2018年针对185名日语大学生的问卷调查暴露了问题:大二时48.89%的学生对专业感兴趣大三时却有43.48%的学生开始厌恶专业这种情绪过山车比任何专业课都刺激。谢淇是泰语专业的幸运儿她交换到泰国博仁大学后发现泰语发音温柔语法有规律还有壮语的亲切感最终决定留校当老师把爱好变成职业抽中了隐藏盲盒。杨晨晨则走了另一条路家庭里全是律师但她偏爱语言调剂到日语后觉得纯语言像空中楼阁大一就辅修法律本科毕业申请到日本名古屋大学知识产权法硕士目标直指涉外律师用语言当跳板而非终点。 王小麦是学校首届葡萄牙语专业学生毕业就失业让他陷入两难对口岗位很少转行又舍不得四年投入跨境电商、外派、翻译、老师四条窄路挤满了同批毕业生网易数读曾把小语种列入“专业与工作相关度最低”名单政策红利似乎只停留在官方数据里王小麦苦笑葡语专场公司屈指可数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