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1日,中山大学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在广州搞了个大事,大家聚在羊城共议岭南非遗传承新路子。这事儿挺热闹,宋俊华主任在论坛上发言,说岭南这块儿的非遗不光是老古董,现在活得挺好。政府带着大伙儿一块儿搞保护,不再光守着东西不动弹了。这次论坛就是想给这些非遗找个跟现在日子对接的点,看看咋让它们持续发展。 现场还专门搞了个展览,用老物件和场景还原的办法,把广东地区的老习俗和民间生活都摆出来了。荔枝、槟榔、龙眼这些物产在展览里挺显眼,它们以前是进贡给皇帝的东西,现在又是村里仪式上的重要玩意儿,这说明了物质跟精神信仰搅和在一块儿。哲学家周国平讲了个“仪式中的生命哲思”,拿岭南敬神祭祖的事儿开刀。他说醒狮、英歌舞、龙舟这些东西虽然看着不一样,但内核都是为了把不干净的东西赶走、迎接好运。比如槟榔因为能祛湿,就被赋予了“干净”“最高贵”的意思,成了把人间和神仙地界连起来的家伙什。后来虽然换成了橄榄,“请槟榔”的吆喝声还是传下来了。 周国平强调说变的只是装东西的盒子,不变的是大家伙儿对老天爷的怕、对祖先的念想、还有求吉祥的心愿。“这些仪式就是给岭南社会定规矩的,”他接着说,“这是非遗能一直传下去的劲儿。” 作家许知远是从文化流动的角度聊的。他拿槟榔当例子,说它从广东那边往湖南跑的路数是这样的:清朝末年广东商人在湖南开厂子加工槟榔,这就让吃槟榔的习惯慢慢进了湖南人的日常生活。许知远还举了咏春拳、粤剧、广府菜谱在国外扎根的例子。他觉得非遗的劲儿头就在于它能跟着人到处跑。“现代性并不是非要跟传统对着干,”他讲,“只要在跟老传统说话的过程中成长,现代文化才能站稳脚跟。” 广府文化研究者饶原生则是从吃吃喝喝上看的。他说广东人老觉得吃药跟吃饭是一回事儿,老火汤、陈皮、槟榔做菜里都能看出来。拿白术槟榔猪肚汤来说吧,这汤既是家里人喝的粥饭,又是祛湿健脾的养生法子。“非遗不是高高在上的遗产,”饶原生表示,“它就在妈妈做汤时的嘱咐里,在过节时的规矩里,更在几代人的嘴里的记忆里。这种生活化的传法才是让它活下来的关键。” 论坛里大家还聊了聊怎么用数字技术保护非遗、怎么教给娃娃们、怎么跟旅游结合开发创新产品等等话题。大多数专家都认为保护非遗得两头抓:一边得深挖它骨子里的东西和地方上的老知识;另一边还得赶紧琢磨在今天这个时候该咋说咋传。 这个论坛算是把岭南非遗从多个角度掰开了揉碎了讲清楚了。大家都觉得保护工作不能光想着把东西放进博物馆死锁起来。 未来要想让岭南非遗继续传下去,还得靠政府、学校、社区还有老百姓一块儿使劲儿。在保住老根的同时得给它注点新气儿。这样才能让古老的智慧在新时代里一直亮闪闪的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