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点开《知否》,一开始那慢悠悠的节奏差点让我没看下去,没想到第二次竟然被明兰彻底圈粉了。她最讨厌的角色其实是亲生父亲盛紘。这位五品文官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看似人畜无害,升官、避祸、保名声这三件事他可是拿捏得死死的。家里有个挡道的人,他眼里连女儿的死活都不心疼,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就因为这副凉薄的性子,盛家后院简直天天在演大戏:林小娘掐尖使坏,墨兰耍心眼算计,长枫在中间摇摆不定,可怜的明兰小小年纪就在夹缝里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送走,早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保命。 不过话说回来,也正是因为盛紘怕事儿、爱惜清誉,盛家才稳稳地在汴京核心圈里混得风生水起。盛家学堂里那些贵族子弟跟庶女坐在一张桌子上念书,这让明兰认识了齐衡还有顾廷烨这些个未来的潜力股。要是盛紘只是个平头百姓,再怎么心疼女儿也没用;好在他手里攥着那张“读书人”的入场券,这才让明兰有机会从五品庶女一跃变成侯府的正房夫人。 顾廷烨的开局比明兰还要惨得多:小时候死了妈,继母天天跟他算计着怎么把他往死里整,亲爹手里拿着棍子每天追着打他,亲戚们也不是东西,天天递刀子想害死他。可即便这样,他照样被祖父塞进最好的书院去念书,文武两边都得练;家里那巨额遗产再加上祖母留下来的铺子和田产,哪怕是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他照样有本事东山再起。比起被爹娘天天搂在怀里说“我爱你”,这种“被资源倾斜”的爱其实更高级——先把日子过下去再慢慢修修补补感情呗。 齐衡这位郡主亲儿子、国公府的嫡子,长得好看脑子又灵光。明兰第一眼看见他就摇头说不干了:郡主肯定不会点头答应这门亲事的;就算是硬着头皮嫁进去了,往后天天看婆婆和婶婶们的冷脸排挤,这辈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算得很清楚:想成功代价太大了;要是失败了那就是万丈深渊。 直到后来齐衡当众跟家里闹翻了天死活要娶她,明兰才咬咬牙决定赌一把——那感觉就像拿到了“985”的名额还得去搏一把“清华特招”一样:名额太难得了风险也太大了但要是不抓机会这辈子都得后悔。结婚没多久虽然没过上白头偕老的日子她很快就抽身走人了把眼泪擦干净变成了往前跑的燃料。那夜她对小桃说难道以后的日子都要拿来给过去的破事儿陪葬吗?真正的放下可不是把记忆全删掉而是把过去的事儿变成火把把自己烧得更亮堂点。 顾廷烨跟明兰这门亲事没搞什么“非你不可”的狗血情节他们俩更像是两家公司在合并呢。顾廷烨手里有兵权有人脉还有钱袋子;明兰智商高手腕也厉害手里还有汴京的通行证两人强强联合各占股份风险一起扛着。婚后头一回吵架的时候明兰就把话挑明了:我嫁的是你这个人可也是顾家的二郎。她不再只是个伺候人的侯府大娘子现在她是能决定家族往哪儿走的那个CEO。 小公爷齐衡到底输在哪儿了?就是因为他是独生子又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对人性那是一知半解。林小娘和朱曼娘虽然赢过一阵子可格局太小了——一点善心都没剩下坏心眼倒是满得要溢出来了。明兰和顾廷烨就不一样从小见惯了后院的勾心斗角心里头却一直留着“向善”的底线知道该绕着走也敢硬刚敌人能在暗中隐忍十年种树也能在一夜之间拔剑为亲人出头。 祖母被毒害那场戏看得人喘不过气来康姨母大庭广众之下端着酒杯想下毒的时候明兰端起酒杯回敬过去说“今天我先敬你一杯”话音还没落袖子里藏着的暗器就飞了出去。她心里有数:自己实力不够的时候就忍着当铠甲;等自己变得强大了这时候的善良才是带刀的慈悲。 明兰劝张大娘子的那段话至今都在耳边回响:“人这一辈子一命二运三本事。”命是挑不了的运可以改趁着年轻拼命攒本事就是了。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小时候没了妈自己学会了察言观色;盛紘不理她苦读诗书磨练心态;嫁到侯府去就拿婆母的忌日练忍功每一步都在为以后做准备呢。 最后再啰嗦一句:把人生当成棋盘来下的人才能下出更大的棋盘来明兰的故事告诉咱们:爹娘给的起点再低也能让你站在更高的地方起跑自己攒下来的本事再微小关键时刻也能四两拨千斤要是命运曾经对你薄情不妨就把它当成块磨刀石——等到刀磨锋利了就能劈开一片新天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