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2年的蒙德里安终于走进了阿姆斯特丹国立艺术学院,老老实实接受学院派的基本功训练。

1892年,蒙德里安终于走进了阿姆斯特丹国立艺术学院,老老实实接受学院派的基本功训练。小时候他老爸是清教徒小学校长,八岁就铁了心要画画,所以这所学校给他打下了不错的写实功底。 从那时候起,他画的房子既有严谨的构图,又有豪放的笔触,把现代和古典都捏在一起了。同龄的画家们都觉得他挺有自己的味道。 不过这事儿没持续多久。1909年的时候,新柏拉图主义突然击中了他,好像两道闪电一样。他开始琢磨起“人类到底存在是为了啥”,创作路子也慢慢转成了新造型主义。 转折点是在1911年。他在吕伐登博物馆看到了毕加索和布拉克的立体派作品,心里一下子就亮堂了。立体派那种把现实物体拆成碎片、再用几何图形重新拼起来的做法,给了他很大启发。 他急不可耐地跑到巴黎去琢磨这些画,把立体派的积木拆下来重新拼装,硬是把画面变得抽象了。这时候的画里像拆成了音符一样节奏感特别强。 到了1914年世界大战爆发的时候,蒙德里安决定不回法国了。他留在荷兰找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搞创作,高举“绘画中的新造型”大旗。他们用直线、直角还有红黄蓝这些元素去表现秩序和平。 后来他发现自然万物最后都能简化成直线和直角,再加上红黄蓝三原色。他画的《协和广场》就是最好的例子。那幅《线与色彩的构成》看着柔和,但实际上就是轻快和谐的无声旋律。 红色像太阳、蓝色像天空、黄色像阳光四处撒开;三原色的含义直接写进了画面的DNA里。红蓝黄加格子一叠加,空间就像是重新编排了一遍。 但好景不长。二战爆发后,蒙德里安变得特别忧郁。黑色线条像鞭子一样扫过画布,快乐节奏被按了静音键。这是他第五次风格转型。 直到生命最后四年的日子稍微好过了点。他把以前的风格都混在一起用了起来,色彩也变明亮了许多。代表作《百老川爵士乐》就像不灭的灯火一样耀眼。 他觉得看着大海、天空和星星就能用十字形来表现它们。自然万物在他手里被简化成了点线面,最后剩下的就只有黑黄红蓝这几种颜色了。 后来的人都说他的画把色彩、线条和音乐结合得太完美了:既有爵士乐的即兴感,也有夜色里办公楼灯光闪烁的感觉。 受他影响的小朋友也学着用红黄蓝来装饰自己喜欢的东西——让抽象大师的风格在小小的画布上继续生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