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之谈》第十五期来了个重量级嘉宾,就是教龄最长、资历最深的新中国新闻史学家方汉奇老先生。这次访谈把方老的丰富经历、行业见解都掏了出来,还点出了新闻人该有的那股子精气神。咱们先聊聊他的人生轨迹。这位先生是1926年生的,求学路上可没少折腾,那会儿还在多所学校里来回晃悠。这些坎坷的经历反倒让他从小就变得特别爱琢磨事。高中那会儿他就开始攒旧报纸,梦想着将来能跟邹韬奋、范长江一样当记者。虽然最后没能直接坐上新闻这班车,但他幸运地进了上海新闻图书馆,在这儿开启了研究生涯。 方老总说干这行得有三样本事:脑子活、眼光毒、对世界还有那股子长久的好奇心。他的日记只记事儿不记心情,遇到坎儿时还总爱劝自己“把事儿先搁一边”。这一招在那个动荡年代帮了他大忙,让他能稳稳当当地做学问。比如打仗那阵儿他就经常命悬一线,但人家就是能保持冷静,接着搞研究。 这位老先生这辈子就死磕新闻史了,在中国近代报刊这块儿做出了大贡献。他那本50多万字的《中国近代报刊史》写得特别厚实,这是继戈公振《中国报学史》之后又一本有分量的大作。这本书不光填上了领域里的坑,还给后来的学生们留下了不少干货。 哪怕已经这么有成就了,方老还是把自己说得很谦虚。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土坡,戈公振才是正儿八经的大高峰。这种心态不光是尊重前辈,也是在鞭策自己往更高处爬。他总爱唠叨年轻人要放低姿态好好学东西。 到了一百多岁的年纪了,他每天还是雷打不动地看新闻、写日记。他常说历史其实就是过去的新闻,而新闻就是明天的历史。对于新闻人来说,记录跟积累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对于“历史就是过去的新闻”这事儿他看得特透。他觉得新闻是当下发生了啥的记录员,而历史就是给这些记录做总结反思的人。看看过去咱们能明白些啥样的道理? 方老嘴里的“工匠精神”指的是对新闻这份工作的热爱和专注。这精神不光体现在他的书里写文章里看电影里弹琴里(我需要结束这个段落!)。 再说说他面对困难的态度。遇到事儿“先把它放一放”,这招儿让他躲过了不少大难。这招教咱们在犯难的时候别着急上火,得耐着性子等机会到了再出招。 回顾方老这一生的成绩跟人品你就会发现,他给咱留下的宝贝可不止是书里写的那些字。他用行动告诉咱们啥叫“新闻人的工匠精神”。这种精神能鼓励后来的人接着干下去。 在将来咱们还得把这种精神传下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