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成果转化体系里,学校跟企业之间的合作就像搭起了一座坚固的桥梁,让好的科研成果

在上海的高校科技成果转化体系里,学校跟企业之间的合作就像搭起了一座坚固的桥梁,让好的科研成果都能顺利地转化成实际的生产力。2024年,我们还在大力推动“大零号湾”这个项目,给了华东师范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和闵行区联合运营的大学科技园很大的支持。现在,这地方已经孵出了近200家公司。到了2025年,“环同济知识经济圈”里聚集的企业会超过3000家,一年能给闵行区带来800亿元的产值。另外,宝山的“环上大科技园”也一直在出力,帮学校把不少重点项目推到了市场上。 咱们把“教育强国建设”的目标放在心上,专门给大学科技园改出了一套新方案。这些园区不再只是简单地提供场地了,它们变成了创新生态的运营者。比如复旦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在搞三年的校内改革试点,就是想打破以前那些管得太死的旧规矩。特别是在产权制度上,有15所学校开始搞创新。比如华东师范大学直接把成果的所有权全交给老师,推行了“100%全赋权”的做法,让老师更有动力去转化技术。因为有了这个改变,华东师范大学2025年的转化合同金额一下子涨了一百倍不止。 上海交通大学也在改革上动了真格。他们搞了一套系统的政策体系,首创了“完成人实施”的模式,让老师直接持股做生意。现在光看这些老师手里的企业就知道成效了,市场估值已经超过了1800亿元。这种改革让老师从过去的“要我转化”变成了现在的“我要转化”,实实在在地尝到了甜头。 咱们在评价上也做了调整。不再光盯着论文和专利数量看了,而是重点看成果能不能用、能不能赚钱。这就好比把指挥棒的方向变了一下,逼着学校去服务国家战略和产业关键领域。这样一来,老师们搞研究就更自觉地面向市场了。 除了把评价这根指挥棒转过来,咱们还得跟企业需求对接上。国家需要的商用发动机、重型燃机这些重大项目,还有咱们上海自己的“3+6”重点产业体系,都成了我们合作的方向。通过龙头企业的技术路线图来出题,让学校来答题的方式特别好用。这样能确保我们研发的东西刚好是市场需要的。 说到最后的“最后一公里”,那就是这些大学科技园了。“大零号湾”就是个典型的例子。松江大学城那边也有了新载体在运营。这些地方把教育、科技、人才和产业全都融合在一起了。 看看这几年上海的实践就知道了,咱们从点上的突破变成了整个体系的提升。通过建机构、改政策、定评价、做对接和造生态这五个方面的努力,咱们正在把基础研究和产业化的路给打通了。 现在上海的高校已经成了一支重要的战略力量了。只要改革继续深化下去,生态越来越优化,它们肯定能在推动新质生产力发展、支撑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路上发挥关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