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的深夜剧组里,丁克二十年的庄思明跟郑世豪搭戏,没成想庄思明这回哭倒在他怀里。其实郑世豪以前没少跟王祖蓝合作,徐荣和樊亦敏也在片场见过不少回,可观众对他的记忆,基本还停留在电视剧《爱回家》里那个总是背锅的“细龙”身上。至于戏外的郑世豪,早在二十年前就跟妻子约定好了丁克。罗乐林在片场看着这个老搭档痛失慈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妈在天上,一定想看见你笑。” 戴秀兰这身体拖了好几年,光是去急诊室就有八回。哪怕心脏复健这种要紧的事,郑世豪也经常不在身边。每次他从夜戏片场赶回医院,看着母亲虚弱的笑脸问累不累,对方总说没事让他回去睡。直到护士偷偷告诉他,“你妈已经第八次进急诊了”,他才知道真相——母亲不是不怕死,而是怕耽误儿子拍戏。 为了养家糊口,郑世豪签下了随叫随到的经纪合约。最夸张的一次他连着赶三组夜戏,白天才能赶回医院陪母亲做心脏复健。母亲心疼儿子说没事让他回去睡,他就真的信了。直到那一天护士告诉他实情,“你妈已经第八次进急诊了”,他才明白母亲是拿命在支持他的事业。 灵堂里只摆了一张遗照和简单的白菊,倒是花篮排成了一条河。王祖蓝、徐荣、樊亦敏、庄思明……这些名字后面都写着未到场的歉意。就连罗乐林这种老搭档也亲自现身鞠躬。 给母亲送葬那天,他把生前最爱的向日葵摆在灵前:“妈,以前你说我像葵花籽,得追着太阳跑。现在我追到了,可太阳落山了。”他一连鞠了三个躬,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工作人员劝他别站太久了身体会垮,他摇头说只要还站得动人就还在。 戴秀兰临终前最疼爱的一句话是“你去忙吧,我扛得住”,于是郑世豪把陪伴的时间换成了工作酬劳。公司给“二十年服务金牌”那天他请假去医院陪母亲。母亲虚弱地笑着说儿子比金牌更闪,他俯身拥抱母亲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现在的郑世豪只剩下一声声“对不起”了。如果当年能多推掉两部剧多陪她吃顿饭该多好?最让人唏嘘的是他和妻子守了二十年的婚姻。妻子曾拿出积蓄支持他追歌手梦,他感动至今;如今守在灵堂里的是妻子那一声“我回来了”的等待。 杀青《铁拳英雄》最后一组动作戏后郑世豪躲进化妆间哭到失声。导演喊“收工”他还蹲在地上像被抽掉电线的木偶。回酒店路上他放起了写给母亲的歌——《妈妈的话》。副歌那句“别嫌我笨拙地长大”让他唱到哽咽:原来她一直在我耳边只是我听不见。 时间定格在那个忙碌的夏天,戴秀兰的心脏病拖了多年。近两年尤其频繁地进出急诊室让人心疼。在这部叫做《爱回家》的电视剧里的“细龙”虽然不起眼但最后却让观众记住了这个名字叫郑世豪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