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咱们聊聊展览这事儿。一到“三八”妇女节,各地女艺术家的大展就多了起来。北京美术家协会算是这行里头的“老大哥”,人家是第一个搞女艺术家委员会的,把好多姐妹都聚拢在一块儿了,连着搞了好几届展览。今年这个展子主打一个“暖”,专门把首都女画家的创作状态给大伙儿晒出来。别的地方也不甘示弱,中国女画家协会还有各地分会也都办起了“多彩”、“我型我塑”这些名字的活动。 有意思的是,管这些事儿的人都是女性。其实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那会儿,“策展人”这行当里的女性就开始露头了。社会进步以后,越来越多的姐姐妹妹们拿自己独特的眼光去重写展览故事,这在国际上也算是个挺显眼的现象。国内几代女策展人一直在接力,不管是研究美术史、弄策划、还是搞国际交流都挺在行。像陆蓉之那会儿就是第一个把“策展人”的概念带进来的,还用跨文化的眼光帮咱们中国艺术走向了世界;陶咏白就专注研究女性艺术史,她用学术加实践的办法,专门给那些被埋没了的女艺术家鸣不平;徐虹在美术馆待了好些年,她策划的东西老是把传统和现代的玩意儿揉在一块聊;徐涟是国家画院那边的骨干,她策划了一系列有家国情怀的展览;邵亦杨在跨文化和视觉文化研究方面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除了这些老炮儿,现在的年轻小姑娘们也越来越猛了。到了国际双年展的场子上,女策展人的存在感更是拉满。1997年卡塞尔文献展就是被卡特琳·大卫这位大姐大一手包办的,她也是这展史上的第一位女总策展人。2005年威尼斯双年展破天荒第一次由两位女学者——玛丽亚·德·科拉尔和罗莎·马丁内斯——一块儿来管事儿。后来比奇·库莱格、克里斯蒂娜·马塞尔这些姐姐们也是接连给双年展带来了新花样。 跟那些大老爷们儿比起来,女策展人干活儿细致又有韧劲。她们擅长用那种软软乎乎的叙事方式把作品和观众的心连起来。而且她们眼力毒得很,总爱翻箱倒柜地去挖那些被大家忽略了的艺术家尤其是女艺术家的名字。比如2022年塞西莉亚·阿莱马尼接手了第五十九届威尼斯双年展,这回参展的女艺术家差不多占了九成!这在双年展的历史上算是前无古人了。 在讲究规矩的时候(也就是“策展伦理”这块),女同胞们也更注重关怀和包容。她们用一种温和又坚定的态度去管那些社会上的事儿,觉得艺术最关键的就是能让人心里好受点。就像2012年那位卡罗琳·克丽丝朵芙—巴卡姬芙搞的第十三届卡塞尔文献展,她就拿“崩溃与重建”这个题目直面了战争带来的伤痛和全球的危机。 今年第六十一届威尼斯双年展的总策展人科约·库奥是个非洲大姐姐,她也是双年展历史上第一个当总策展人的非洲女性。她活着的时候定的展览主题叫“小调”,这其实是个音乐上的词儿,意思是那种听着软软的、有那么点含蓄劲儿的调子。拿这个名字当主题就是想让大家伙儿能静下来看看自己心里头想啥。 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女策展人这股子劲头儿都挺重要。她们把一直由大老爷们儿主导的那些展览规矩和评价标准给改了改;她们不停地打捞那些被遗忘的故事;还确立了一套新规矩——得学会共情、尊重别人、建立联系和平等相处。现在咱们走进美术馆的门就能感觉出一股温柔却又坚定的力量正在改变艺术的模样和未来。这股劲儿不光是女同胞们的功劳,更是整个艺术圈往前走的希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