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秋天,我背着行李走进了延安路和广福路围起来的小校园,虽然它不像嘉里中心那样气派,但也算是个“迷你联合国”。那个炸掉的老19楼是个时代的印记,隔着窄窄的巷子就是女生宿舍区。那时的篮球场晚上被改造成了舞池,大家搬来梯子打个灯光,心跳声都盖过了鼓点,青春就这么提前开始了。 这个大学寝室就像是一个小小的联合国,有来自杭州、上虞中学和滨江萧山的同学。陆姝同学是我们的“老大”,她大方又有气场。当时大家刚见面的时候她就把老大的身份表现出来了,聚餐抢着买单,集体活动也是第一个举手。虽然表面上她总是很活跃,但有一次熄灯后我看见她因为一条匿名纸条红了眼眶。 还有个同学外号叫“老谢”,她特别毒舌。她刚入校第二周就把全寝室的人都点评了一遍,轮到我的时候只甩了一句:“对你没印象。”这句话像根刺扎进了我心里,让我很不服气。后来我主动举手发言、参加辩论比赛、熬夜读书,把“没有印象”改写成了“被记住”。 老大陆姝还抢了刘德华的演唱会门票却没带老谢去,结果她在床上哭到喘不过气来。大家都吓坏了以为她失恋了呢。期末考试的时候大家都在复习,她还在那里聊八卦。等到大家都回寝室准备睡觉了,她却说了一句:“你们都回来了。”然后五分钟不到就真的去睡觉了。结果她年年拿奖学金还能门门及格,我们私下都管她叫“考试锦鲤”。 还有个同学叫张三,她总是拖着尾音喊大家“张三”,特好玩。她的笑点特别低,笑声像铜铃声一样能把整层楼都吵醒。但她也是个路盲黑洞:坐151路公交能坐到拱宸桥;坐地铁能把萧山坐到机场;导航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滨江和萧山只隔了一条江呢! 老五是上虞中学出来的学霸。第一次自我介绍的时候就纠正我们说“白云生处有人家”的“生”字是“升”,结果她查字典查到我们都被她逼成了学术犯规。后来她还成功撮合了一位外科男博士和她先生结婚。现在她成了产科医生,大家都夸她说话像春风一样温柔。 这五年里我学会了举手发言、辩论、跳舞。那个曾经被老谢定义为没有印象的女孩现在站在了全班合影的C位上。 今天看到齐广璞在冬奥会上夺金了我又冲去看短道速滑决赛——故事还在继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