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也就是这个礼拜六，美国司法部跟白宫发言人都没有搭理外界关于退款的追问。其实早在去年5月，美国国际贸易法院刚判关税违法的时候，司法部就给法官递过条子，说是有退款的路子能走，求着法官让政府先把关税接着收上几个月再说。后来到了夏天，政府律师在递上去的文件里又补了一句，说要是原告的案子最后上诉到了最高法院而且赢了，“毫无疑问能拿到带利息的退款”。尽管司法部后来没再用这种特别直白的话说话，但做贸易这行的律师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觉得法院肯定会拿政府当年的这些承诺开刀，逼它认账。Vinson & Elkins的合伙人Joyce Adetutu，也就是咱们说的乔伊斯·阿德图图，也觉得这事太矛盾了。政府确实想尽量找点借口赖账，“减少财务责任”，但她又说只退部分人的钱、独吞其余进口商的税款，“法律上根本行不通”。 这个麻烦事得从最高法院上周6比3的判决说起。大法官们虽然把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动用紧急权力收关税的事儿给否了，可没心思管那些已经交了1700多亿美元的企业到底能不能拿回钱去。这些烂摊子全甩给下级法院了。布雷特·卡瓦诺法官还挺直白，说退款流程“绝对会是一团乱麻”。特朗普自己倒是不慌不忙，放话要跟人“打这两年的官司”。但司法部要是真想挡退款的路，那可太难了。按照流程，最高法院判完32天以后才会正式把案子发回上诉法院审理。“这种等待期其实是给败诉方一个请求复议的机会，”尽管大法官们几乎从不松口同意这种请求。 编辑宋祉奇也提到了这个背景。最高法院当时就是没讨论钱怎么退的问题，而是直接交给下级法院来管。虽然司法部后来没再那么明确地表态，但律师们都觉得法院肯定得让他们为当年的承诺买单。“政府肯定有动机想方设法提各种主张，来降低自己的财务责任，”Adetutu说，“但我觉得只给部分原告退款、却拒绝给其他交了税的进口商退款，在法律上极难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