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这是孔丘给自己贴的标签。谁想到千年后,这句话我们天天挂在嘴边,却没人再去深究,到底啥样的人配得上叫“士”。老夫子自己不肯说,把这皮球踢给了商朝遗老——宋国那位太宰。 那天晚上,太宰开门见山地问:“孔丘啊,你算圣者吗?”孔丘看着月光,很谦虚地说:“圣人嘛,我哪敢当,我就是知识多了点。”太宰接着问:“那三王、五帝、三皇里,谁算是圣人?”孔丘挨个点评:三王只会用智勇的人,不算圣;五帝仁义待人也不算;三皇顺时势也不算。每次他都强调一句话:“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圣,反正他们都会用人。”这话水平低,连“圣”字都不敢随便说。 太宰追问到底谁是圣者的时候,孔丘脸色有点难看,想了想才说出八个字:“西方有圣者啊。”这个圣人治理国家不用管就能安定,说话不用多就有人信,教化不用刻意就能流行开来,老百姓见了也不知道咋形容他。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给后人留了个大问题:你要是真找到这种人,就证明你自己也是圣人了。 为啥孔丘不敢给个准话?因为要评价别人,自己先得是个东西。你自己不是圣,凭啥断定别人是圣?你自己是圣了,还显摆啥?最后这对话就这么结束了:“我怀疑他是圣的,但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太宰听了直叹气:“孔丘你忽悠我呢!”其实他想说的是:绕来绕去不就是画大饼吗。 要是把“西方有圣者”解释成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这就对得上了。你看那个地方的景象:不治而不乱就是国土清净、不言而自信就是大家互相学榜样、不化而自行就是心里开了窍。这就是福德智慧都圆满的样子。回头看孔丘以前夸三皇五帝,他就一直在说“善任”——会用人才就是圣人的标志。 从伏羲女娲的神农氏开始,到尧舜禹禅让、再到汤武征伐这些事儿,全都是看情况办事、顺着形势引导的结果。真正的圣人不是啥都会,就是能把最合适的人放在最合适的位子上。 太宰那句“孔丘欺我哉!”看着像吐槽,其实透了个残酷的道理:当你说不出某人到底啥样的时候,反而说明这人已经超越语言了。孔丘用“西方有圣”设了个谁都没法证明错的难题,逼着后来人把力气都花在自己变圣上,而不是去证明别人是圣。 所以“圣”不再是头顶那层光环了,成了一条走不到头的修行路——只要你还愿意挑着担子走下去,“一轮明月照禅心”这种境界就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