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关注《大空头》这部电影里那四张“逆行者”的面孔，觉得他们是最大的空头，其实还有一个真正的大赢家没在电影里露脸。这个人就是约翰·保尔森。他在2007年通过做空CDO赚了120亿美元，2008年又做空银行赚了80亿美元，两年加起来赚了200亿美元。这个成绩让电影里那四个做空的人显得像小打小闹了。 上图是2007年全球对冲基金收益榜，你会发现黄色柱状体一直指向Paulson的基金。保尔森手下的员工打电话问：“ABX上午跌了5%，怎么办？”对方随口回了一句“跌了”，电话那头的人瞬间愣住：原来这5%的跌幅就给保尔森赚了12.5亿美元！一天之内就能进账这么多钱，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电影里没有展现这一幕，但真实情况就是这样。当大家还在争论房子会不会永远涨的时候，那些真正的空头已经开始做空了；当大家开始恐慌抛售的时候，他们反而开始加码买入。 让我们来看看这四个“大空头”到底是谁吧。第一个是迈克尔·伯里（Michael Burry），他因为看了太多的抵押贷款记录，发现了很多奇怪的现象，比如有人连5%的首付都没有却买了五套房。于是他成为了最早做空次贷的人。不过可惜的是，在客户压力下他被迫减仓了，错过了后面更大的行情。最后他把自己的基金规模锁在1亿美元就关门大吉了。 第二个是格雷格·利普曼（Greg Lippmann），他特别擅长演讲。他把CDS包装成一种“零风险对冲神器”，一下子卖出了350亿美元CDS。其中有50亿还是德意志银行自营盘买的。他其实是受伯里启发才开始大规模做空的，可惜在泡沫破灭前被客户劝退了。 第三个是马克·鲍姆（Mark Baum），他特别愤世嫉俗。他总是满嘴“世界末日”的论调，但却用高杠杆做空CDO赚了很多钱。在电影里他像个“搅局者”，但在现实中他是四号人物里收益第二高的。 第四个是康沃尔资本三剑客Jamie Mai、Charlie Ledley和Ben Hockett。这三个人本来只是普通的小散户，但他们通过盯盘和垃圾邮件发现了机会，最后联手跑赢了大市。他们给人一种草根奇迹的感觉。 这些人的共同点是先说服自己再说服世界。当别人还在坚信房子永远涨的时候，他们已经把仓位翻空了；当别人恐惧抛售的时候，他们趁机加码买入。 理性并不是孤胆英雄的独角戏，而是数据、场景和人性三重校准的结果。当你看对宏观大势时，赢面就已经站在你这边了。 回到电影开头马克·吐温说过的那句话：“让你陷入困境的不是未知的世界，而是你坚信的事并非如你所想。”2008年的泡沫给出了最刺眼的注脚：再香的“故事”也会散场。 希望我们下一次站在浪潮之巅时，能先问自己一句：“我确信的事，真的如我所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