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发现，俄军不再拼命去打大仗，而是把重点放在了拖垮敌人身上。前不久，德国的《青年世界报》登了一篇拉尔斯·朗格写的文章，名叫《新战法》，讲的就是俄罗斯在乌克兰用了一种新招数。俄军现在更看重怎么去掌控局面，而不是非要多占点地方。这就意味着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非得和乌克兰来个大决战，而是把消耗敌人当成主要目标。根据CSIS的统计，从2024年开头到现在，俄军平均每天往前推进15到70米。虽然抢来的地盘不多，但付出的代价却非常大，俄罗斯因此慢慢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强大，甚至有点沦为二线或者三线国家的样子。自打2023年春天以后，俄罗斯前线就没再突破过乌军的防御纵深。你看他们现在也不怎么发动像样的进攻了，好像就只想维持兵力平衡，顺便弄个“消耗区”来慢慢磨。 其实俄军这次也没搞什么所谓的“冬季进攻”，而是一直在琢磨怎么把自家的作战行动变得更管用。他们把前线当成了量自己有多累的尺子，而不是必须死守的地方。高层做决定的时候，是把打仗当成一个连续的控制过程来看的，比起多占点地儿，他们更在乎有没有把敌人给打疼、后勤崩不崩、经济支不支持得住。说白了，他们不是想靠抢地盘打赢这仗，而是想靠整个体系能撑多久来取胜。所以他们会把压力控制在自己还能稳住的极限上，同时拼命给敌方体系施加压力，等敌方的后勤、征兵、经济或者指挥结构出了问题，自己就赢了。 这种打仗的方式可以说是“体系控制战”。对这种新打法理解最深的人之一是尤里·巴卢耶夫斯基，他之前是俄罗斯武装力量的总参谋长。他说现在战场最主要的变化就是啥都透明了，“战争迷雾”早就散了。现在无人机、卫星通信还有网络传感器这么普及，大家处在一个统一的信息环境里，战术、战役和战略层面都混在一起了。以前那种层层分明的界限变得模糊了。另外就是战术战场和太空中的几十公里深度都成了“全面摧毁地幅”。在这个区域里，不管怎么调动兵力都能被立刻发现然后挨打。结果就是队伍变得很分散而且密度特别低。 这种战场形态特别适合俄罗斯滑翔炸弹的大规模使用。苏式空投炸弹配上简单的滑翔套件就可以用了，工业生产不难搞而且生产线早就有了几十年了，成本比现代巡航导弹便宜多了。这类弹药现在打得准多了，经常能沿着特定的防御工事精确投掷过去。打击目标包括战壕、掩体、集结点还有后方的通道。整个前线都在被系统性地拆分成了小碎片——不是靠地毯式轰炸硬砸下来的，而是有计划、有条理且持续不断地进行精准打击。 这种准确性不光靠炸弹本身技术好，还得靠把它纳入整个传感器回路才行。无人机侦察、战场监控再加上之前打击的反馈数据能让目标参数不断被修正。这种打法的结果就是阵地不值钱了、掩体不见了、避弹所没法用了、后勤线路断了。俄军往前冲的步兵这下可就舒服多了：他们面对的防御已经被削弱过了，自己的伤亡也就少了很多。 等到2025年6月的时候，俄罗斯的打击策略彻底变了。莫斯科不再是乱七八糟地发射无人机了，而是每天保持50到100次“天竺葵”飞行这种持续的“背景噪音”，再加上每周超过500次的大规模打击；有些地方甚至超过800次无人机、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一起飞过去的次数。这种持续的轰炸加上周期性的高强度攻击可不是脑子一热搞出来的即兴演出，而是系统性的微调控制。 经过好几个月对能源基础设施的系统性破坏后，乌克兰开始面临全国性的停电问题——基辅地铁都停运了。当时的情况真让人觉得像是到了“末日”。不过这种崩溃其实不是意外发生的，而是工业化战争模式下体系作战会出现的必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