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东在人民日报发了篇文章,聊聊古典音乐为什么有那么多“规矩”。文章标题就叫《以心听乐》。最近呢,俄罗斯指挥家瓦莱里·捷杰耶夫带着马林斯基交响乐团去了上海,一口气把马勒交响曲全集给拉了一遍。我在现场听了5天,印象最深的就是“马勒九”结尾那会儿,指挥的手还没放下,大概有1分钟左右,全场安静得不行,没一个人鼓掌,这就把整场音乐会给收尾得特别漂亮。 我这个弹钢琴弹了大半辈子的人啊,亲眼看着中国古典音乐这30年是怎么一步一步变得越来越好了。老有人问我,古典音乐为啥要有这么多讲究?穿什么衣服、安安静静、什么时候鼓掌这些规矩,其实不是为了在外面砌堵墙把大伙儿拦在外头。恰恰相反,这些规矩是帮我们架起了一座桥,让我们能跨过几百年的时光去和那些大音乐家灵魂对话。你想啊,要是有人在听肖邦夜曲的时候突然咳嗽一声或者手机响了,那刚造出来的一点情感氛围就全没了。 音乐特别是古典音乐那是最微妙的时间艺术啊,它得在完整的时间和空间里才能把精神全展现出来。乐章中间的停顿往往是作曲家埋下的大伏笔——就像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第三乐章尾巴上那个让人喘不过气的长渐强,就是为了攒足劲儿冲向第四乐章的光明。这时候要是有人鼓掌可就糟了,跟正看到故事最精彩的地方突然合上书本一样让人难受。 这些规矩其实就是对作品生命的尊重,也是保护艺术家和观众之间那种神圣的契约。在我看来啊,这些规矩不是冷冰冰的教条,核心是共情而不是束缚。我也不逼着全场绝对安静。冬天里羽绒服沙沙响、忍不住咳嗽两声、小孩子轻声说话——这些都是音乐厅里有生命的温度。有时候这些细微的动静反倒让音乐显得更珍贵,证明我们正在一起经历一段独一无二的时光。 最让我感动的是观众被音乐打到心里的瞬间。有一回我弹《黄河协奏曲》,最后一个和弦落下之后全场沉默了两秒才爆发出掌声。那两秒的安静可比任何掌声都有力量呢。我常说啊:“我宁可看你失态也要你真心实意。”不过有些行为确实会把艺术家给伤着。 那不是因为不懂礼貌在捣乱,而是因为根本不拿公共空间和艺术当回事儿。比如在弹最轻柔的部分时还在那里举着手机乱拍、闪光灯晃眼得很像个冒失鬼;或者把音乐会当有背景乐的社交趴体从头聊到尾高声谈笑。最没法忍受的就是那种“精致的利己主义”——为了显摆自己懂行故意在不该拍手的时候拍手、那种为了显摆的掌声简直是对音乐的亵渎。 这些行为背后缺的就是对艺术和他人的最基本尊重。回头看看这些年中国听古典乐的人是怎么长大的啊?我心里充满希望。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会提前去听听曲子、查查背景资料带着理解去音乐厅看演出。他们眼里有好奇、有渴望还有越来越沉稳的专注力。 这是一种从“看热闹”变成“听门道”、最后变成“听心里”的大转变呢!规矩的最终目的是为了通向自由——让咱们从平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里脱身出来获得一个纯粹又深沉的灵魂共鸣空间。所以啊亲爱的观众朋友们,等你们下次去音乐厅时别因为那些规矩就紧张兮兮的啦!把手机调成静音坐好就行了然后只管敞开心扉去吧!让规则变成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用外在的安静来指引你心里的聆听就好啦!因为最美的掌声不一定是在曲子最后响起来的它经常就在音乐流淌的时候在你怦然心动的那一刻无声地响着呢而且永远都回荡在你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