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康最后是刚烈赴死的,可阮籍就不一样

话说中国那个叫魏晋的乱世,司马氏大权独揽,世道浑浑噩噩,好多清白之士想活得明白都很难,就像屈原在泽畔行吟,苏武在北海牧羊那样不容易。竹林七贤里有个阮籍,他是活得最真、最让人揪心的一个。 大家都知道嵇康最后是刚烈赴死的,可阮籍就不一样。他虽然没嵇康那样极端,但他用一生的狂放和清醒,在黑暗的世道里护住了文人的骨气。这哥们儿穷途恸哭、白眼傲世,看着挺疯癫,其实心里藏着满满的家国情怀。“天下浑浊独清醒,穷途一哭是阮生”,这话把他说透了。 魏晋那会儿世道这么乱,司马氏专权,谁要是讲点良心说话就容易被杀头。大家都闭嘴不敢吱声了,可阮籍偏不。他才华横溢,诗文写得好,心气也高,以前还写过“壮士何慷慨,志欲威八荒”这种壮话,心里想着要安邦定国。可生不逢时嘛,那时候世道太黑,抱负施展不出来,心里只有悲愤。 于是他选了个惊世骇俗的法子活着:借酒装疯、大智若愚。他为了不跟别人联姻,大醉了六十天都不醒;他对那些俗气的权贵翻起白眼来绝不留情,见了知心的高士才会露出笑容。他还喜欢一个人随意驾车溜达,走到路的尽头没处走了就放声大哭,“时率意独驾,不由径路,车迹所穷,辄恸哭而反。”这哭声其实不是哭自己没路走了,而是哭这天下没有出路;是哭老百姓遭罪、国家动荡、自己的理想没法实现。 好多人只当他是个酒鬼、疯子,其实他外圆内方着呢。他既不和权贵合作,也不像嵇康那样硬着头皮去拼。他用醉酒当铠甲、用狂放当盾牌,在刀底下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他当官却不管政事,身在污浊的世道却一身干净。他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在跟那个虚伪黑暗的世道对抗。 他写的《咏怀诗》里有句“夜中不能寐,起坐弹鸣琴”,每一个字都是血和泪凝成的,藏着刀锋呢。他表面上放浪形骸不在乎死活,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什么是道义;表面上好像很消极想躲起来,其实心里装着全天下。那个时候人人都只顾着自己保命、把良心都丢了的时候,阮籍用一辈子证明:真正的君子就算掉进深渊里也不向黑暗低头。 李白后来还感叹过:“阮籍为太守,乘驴上东平。判竹十余日,一朝化风清。”这种洒脱和胸怀可是难得一见的。从屈原到苏武再到阮籍这些人告诉咱们中华文明为什么能一直传到今天:正是因为有他们在风雨飘摇里守住本心、在强权压迫下护住气节。他们用灵魂撑起了民族的脊梁骨。 千年之后竹林还在、清风还在呢。阮籍的这种狂放是真性情;他的痛哭是真为国家担忧;他的坚守是真的有风骨。他告诉咱们做人可以沉默但不能谄媚;可以隐忍但不能屈膝;可以失意但不能失魂落魄。这就是中国人的精神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