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1日，中新社北京发回报道，赵晔娇、林波、张煜欢几位记者记录了这一场讨论。中国工程院、浙江工业大学党委、良渚实验室还有白马湖实验室这些机构都参与进来，“从实验室到市场”，怎么才能把更多创新人才给“练”出来，这事儿成了今年全国两会上大家都想弄清楚的。全国人大代表李校堃是中国工程院的院士，他觉得创新人才不能关起门来教，得建立一个完善的教科研一体化生态。30多年前，他就是从壁虎断尾这种自然现象里得到了启发，最终研发出了治疗上亿患者的原创药物。这番经历让他提出了“产教融合、科教融合、医教融合、校地融合”的思路。李校堃建议要让科研人员变成会琢磨企业思维的教授，让产业专家变成懂理论的导师。全国政协委员欧阳宏伟是良渚实验室的主任，他注意到新型研发机构正成为高校和企业间的纽带。他觉得在评价这些机构的时候，别老盯着论文和专利的数字看，而是得看到底培养出多少能做实际转化的高水平人才。欧阳宏伟还建议要看有没有孵化出真正能落地的项目，以及有没有产生重要的社会影响。全国人大代表王洁是白马湖实验室的副总经理，她从产业的角度出发强调，必须得聚焦“真问题”。他们把科研选题和产业需求深度绑在一起，无论是传统产业还是未来产业都考虑进去。王洁还介绍了他们的做法：和高校共建科教融合学院，让硕博士生第一年在学校上课，后面再深入实验室去解决实际问题，这就把高校教育和产业研究之间的壁垒给打通了。中国正在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十五五”规划刚开局没多久，“会创新的人不是教出来的，是练出来的”，这个道理在全国人大代表蔡袁强心里很清楚。蔡袁强是浙江工业大学的党委书记，他认为高校得从“会学习”的人转向“会创造”的人。他建议要打破学科之间的壁垒，让交叉学科更强一些，还得全面推行项目式和探究式教育。通过让学生在真问题里动手去发现、解决问题，并且能够跨学科融合起来提升创造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