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聊个关于舜的孝心故事,那可是一场跨越血缘和天命的深情对话。 万章这小伙子问:“舜在田埂上号啕大哭,干嘛呢?”孟子回了一句:“那是怨慕呀。”就这三个字,把舜在田里仰天痛哭的样子写得血肉丰满。他既恨爹娘不理解自己,又特别想他们。所以,他就把一肚子情绪变成了一声声长叹,飘在那天上。 万章又问:“书上说父母爱你你高兴,不爱你你也别抱怨,舜难道也会怨恨吗?”孟子拿了个名字叫公明高的话当答案:“这事儿你是弄不懂的。”孝子的心啊,不会因为爹娘冷淡就不爱了;它就像条暗河,表面看着平静,底下波涛汹涌着呢。 帝尧派舜去耕田的时候,不光给了他牛羊粮仓,还有九个儿子两个女儿跟着。天下的人都往他那儿跑,漂亮媳妇和金银财宝更是唾手可得。可舜却说:“人喜欢我、我好色、我有钱都没用。”能解他忧的,只有“顺了父母的意思”。 万章又接着问:“诗经里说娶妻得告诉父母。可舜偷偷娶了尧的两个女儿,为啥呢?”孟子干脆利落地说:“要是告诉了父母,就娶不成了。”男女住在一块儿是人之常伦,先跟爹娘说了,说不定错过了姻缘。舜这一招“不告而娶”,看着像是躲着走,其实是为了不让爹娘担心。 父母让舜修沟渠、撤梯子、烧仓库;挖井还把井口给堵上了。象在旁边看热闹乐得不行:“这事儿都是我干的。”舜呢,坐着弹弹琴回了一句:“大家伙儿都听你指挥吧。”看似宽宏大量,其实心里透亮着呢。 孟子解释说:“他怎么会不知道象要杀他?只是想着用亲爱之道来感化兄弟。对君子来说,能骗骗他的方式是善意的,但用歪理邪说去骗他就难了。” 象后来被流放或者封到了有庳。万章有点懵:“别人对坏人都杀了,对亲弟弟怎么就封了?”孟子说:“仁者对弟弟是不记仇也不生气的。”封他到有庳不是纵容他,是给他条活路;让他在好地方自己干活比直接弄死他更显得仁慈。 咸丘蒙质疑:“舜坐在南面当王了,尧领着诸侯北面朝拜他;舜的亲爹瞽瞍也北面朝拜他。天下难道有两个老大吗?”孟子笑着说:“这不是君子说的话。”尧老了以后舜就代理政务了。二十八年后尧死了,天下诸侯不去朝拜尧的儿子而去朝拜舜——这不是人力能控制的事情,是“老天给他的”。 孟子总结说:“老天不说啥话,就是用行动和事实告诉你。推荐给天了→百神就跟着享受;掌管政务了→老百姓就安心了。天命不是谁说的一句话啊!” 万章又问:“人家说大禹传位给贤人伯益,夏启却传给了自己儿子真的假的?”孟子答:“天要给贤人就给贤人,要给儿子就给儿子。”舜举荐大禹十七年、大禹举荐益七年——每次举荐都是把主动权交给了上天。 关于伊尹的故事更有意思。有人说伊尹是个厨子靠切肉做菜才去见汤王的。孟子说:“才不是呢!”他回忆说伊尹在有莘那个地方耕田,“不是他想干的活儿用天下的俸禄他也不看一眼”。 当汤王三次去请他的时候,伊尹先问自己能不能让天下的君主都像尧舜一样好、让百姓脱离桀纣那样的苦日子——如果不能的话他宁愿在田里种地也不出来当官。 所以伊尹就去辅佐汤王说:“用攻打夏朝来救老百姓吧。”圣人的行藏不是由别人的闲话决定的;他们就按照自己的节奏办事儿——“让自己干净”或者“让天下归正”。 关于孔子也有个小故事呢!好事者把孔子拉到宦官痈疽和太监瘠环的家门口去了。孟子直接否定了这种说法:“我听说看近处的臣子要看他辅佐的人怎么样;看远处的臣子要看他给谁干活。”孔子进退都是按着礼义来的,“得到得不到就说有命”。 百里奚这个故事更有意思了!“五羊之皮”的事儿传得神乎其神。孟子也否认了这种说法:“不是这样的!”他还原了事实:晋国要攻打虢国的时候宫之奇苦苦劝谏虞君可百里奚没吭声——知道劝也没用还不去劝是有智慧的;知道虞国要完蛋先溜了是有远见的;后来到了秦国被秦穆公赏识当宰相是有机遇的。 他把自己卖了只是为了活命啊!“用卖身的方式成就君主的大业”这是大智慧:如果只为了混口饭吃“乡里的自好人都不干”,贤者更不屑干这种事儿。 故事说到这儿差不多了!舜的孝心、象的阴谋、尧舜禅让、伊尹觉醒……这些故事一层层铺开来就是一幅关于亲情和天命的长卷啊!孝不是愚忠而是把天下当成了更大的“家”;亲不是纵容而是用包容换来更长远的太平呢!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天命”两个字不再高冷——它不过是一连串被历史反复验证的选择:让父母安心、让兄弟归正、让百姓安居、让万民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