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在殷商那会儿,把每年的收成算完了就开始搞大动作,算是年终的庆祝。那时候“年”这个字长的很像一个人背着一大捆谷子,主要就是用来形容粮食成熟了。人们把每年最后的日子当成了新岁的开始,搞得可热闹了,唱啊跳啊,再摆上酒肉和祭祀用品,是在告诉天地今年丰收了,也是在求个好兆头。这套习俗传了两千年才最后变成了现在过的年。 关于年兽的说法,其实是在一个红色与火光的集体记忆里传下来的。故事讲“年”是一种凶猛的野兽,每年除夕这天上岸吃人和牲畜。人们怕极了,全都逃到深山里去躲灾。后来有个白头发的老人点破了个秘密:原来“年”最怕红色、炸响还有火光。于是大家回家后就贴红纸、放爆竹、守着年夜等天亮,还在初一那天互相道喜。虽然传说不怎么靠谱,但它把赶走邪气和迎接新禧这两件事给死死绑在了一起,成了春节最重要的仪式感。 民国政府在内务部弄了个文件,1914年正式把农历正月初一定成了春节。这个规定让“春节”这个词才慢慢走进了大家的日常生活。先秦和两汉那会儿都把正月初一叫“元旦”;到了南北朝时期,“春节”这个词开始泛指整个春天。民国政府的这一纸通稿才把农历正月初一固定了下来。公历的1月1日才被称作“元旦”,而农历新年依旧用着“春节”这个名字,一直用到现在。 关于老味道的事儿也挺有意思。腊月二十四那天家家户户都要搞大扫除。其实核心就是想把旧的、脏的东西全给除掉换新的。器具要洗得锃亮、被褥要晒得松软、屋梁也要掸得一尘不染。因为灰尘跟“陈”字谐音嘛,扫尘就是在扫晦气,想把穷运和病气统统请出门。 贴春联的习惯也是从唐朝的门神慢慢变来的。到了宋朝的时候就流行开了。明代的时候已经普及到全国了。一副春联就是一家人的心愿:希望五谷丰登、全家平安、日子越过越好。春联不光是挂在门上好看,也是为了寄托大家对未来的热望。 拜年这事也挺有讲究的。古时讲究“先长后幼、先亲后友”。腊月初八之前去走亲戚被戏称为“拜早年”,正月初五以后去才叫“拜晚年”。同辈见面要作揖道喜;长辈面前得叩头施礼。拜年的路线图通常从大年初一开始算起到初五才算把年味走透。 说到吃的方面就更有说道了。年糕的寓意是“年年高”,蒸好的糯米要敲打上千次才会软糯带着麦香;水饺长得像元宝似的;汤圆代表着圆圆满满;春卷就像把春天卷在里头。这些食物不光是为了让嘴巴享受一顿美味大餐;更是把人们对未来的期许悄悄地裹进了每一口酥脆里去。 现在的过年方式可不一样了。全球华人都在这几天同时守岁,春运40天里有超过20亿人次在迁徙;高铁和5G把“年味”重新定义了一遍。海外游子隔着12小时的时差还能和父母视频吃饺子;东北的酸菜炖粉条和四川的麻辣火锅都能通过同城小程序半小时送到家。 虽然古老的仪式还在继续演下去;但姿势变得更轻盈了——不管身在什么地方;只要屏幕那端响起了《恭喜发财》这首歌;我们就还是在同一个时空里过的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