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清政府拿得出资金，给中国留学生去英法等国学开飞机，给后来的航空业打下了底子。1913年袁世凯下令让空军去平乱，对面那帮人根本没见过飞机，吓得不轻。那时候欧美各国飞起来的热乎劲正高呢，法国、比利时、德国、俄国还有美国的飞行员全都开着飞机跑到中国来，一场接一场地搞那些让人看了心里发慌的飞行表演。这些表演不光把老百姓给看呆了，也把清朝政府心里对航空的那股兴趣给勾出来了。 中华民国政府马上就让驻在热河、绥远、张家口的军队去剿匪，还把南苑航空学校的飞机派过去帮忙打仗。南苑航空学校当时手里捏着十几架高德隆式飞机，其中一架双翼单座的教练机被挑中上前线。飞机没法直接飞过去，就先让火车给送到张家口，再用马车给拉到张北去。那是个特别冷的冬天，北风呼呼地刮，气温都快到零下了，发动机愣是打不着火。潘世中和吴经文这帮学员商量了一下，干脆把飞机推进蒙古包里去烤火，最后总算把车子给发动了。 这架飞机和第10师的卢永祥部队一块儿行动，连着干了两次活儿。第一次从张北起飞，在空中看看蒙古军的营房和人都在啥地方摆着；第二次随着地面部队往前推进，飞机就追着逃跑的蒙古军打。打了好几个月仗，蒙古军被揍得很惨，大部分都被干掉了，剩下的也只能往北边跑。1913年年底的时候，北边的仗算是消停了。 当时的报纸说飞机打仗太厉害了：铁翅在天上飞，把四方都给震住了。那些从来没见过飞机的蒙古兵把它当神鸟看了，吓得赶紧逃命。飞机上了战场不光干活儿利索了，还把敌人的心理防线给彻底击溃了。 虽然这次冬天的作战也就一架教练机出马了，可这是中国战争史上头一回有人用飞机打仗啊。从这儿开始，中国军队打仗的路子就变了，飞机这东西在战场上的地位越来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