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来唠唠那个能让大家一开口就跟着唱的《茉莉花》。你说巧不巧,这歌的真正作者竟然是天长的何仿。何仿可是地地道道的天长人,他老家就在石梁那边的何庄。你想啊,天长这地方自古就是民歌窝子,山歌、秋歌、号子,那时候到处都能听到。 1928年,何仿就在这种氛围里出生了。他母亲嗓子特别亮堂,晚上纳凉或者围炉的时候,总爱哼两句小调。那些细碎的调子像风一样灌进了何仿的心里,后来他成了国家级作曲家,这事儿全是那时候的底子。 到了1942年冬天,淮南大众剧团带着任务跑到金牛山、俞兴一带去搞反扫荡宣传。有空的时候,何仿就满山遍野去找民间艺人。结果在一个叫俞兴的小村口才碰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艺人。老艺人拉着胡琴唱起了《鲜花调》,这一唱把何仿的心都唱化了。何仿当场就给人家跪下拜师学艺,一句一句地学唱、记词、写谱。一直学到月光洒在雪地上,那晚上他不光带走了一首歌,更是把那个乡村少年所有的梦想都带走了。 后来到了1957年,何仿拿着这个旧词又重新弄了一遍。他把“鲜花”改成了“茉莉花”,主题一下子就集中了;又把第三人称的“奴”换成了“我”,情感立马就饱满了;还把“金银花”、“玫瑰花”那两段给删掉了,只留下最动人的茉莉部分。改完的《茉莉花》就像是经过精心修剪的花儿,香气更浓了。 等到1982年的时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它放进亚洲教材里去了,直接向全世界推广。从那以后啊,这首从苏北乡野出来的小调就有了世界语言的身份。1997年香港回归和2002年澳门回归的时候,这首《茉莉花》两次在交接仪式上响了起来。那轻柔又坚定的旋律就像一根红线,把游子跟故土牢牢绑在一起。 你再看看现在的局面。在维也纳金色大厅还是在纽约卡内基音乐厅,只要琴声一响,你立马就能闻到江南庭院的那股子清香。不光如此,现在天长老城的街头还能听见年轻歌手把《茉莉花》唱成摇滚版;学校里的孩子们也在用口琴吹出来简化的童声版。旋律就这么穿越了时空一直在流着呢。 至于那位拿胡琴的老艺人、那张竹板书、还有那个跪在雪地里拜师的少年——他们的故事早就被时间收起来了。每次《茉莉花》一响起来的时候呢,那些故事就悄悄开出了新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