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浏览器里放不了音乐，可那个“采蘑菇的小姑娘”的旋律还是在脑海里唱着。丈夫在西直沟村合作社驻点，一口气弄了四座大棚。去年四月，四条架子上的菌棒齐刷刷上架。整整60天养菌，45天转色，菌丝终于养得肥肥壮壮。技术人员过来浇水，水一落下，菌棒就“醒”了。一周后，菌棒上密密麻麻冒出来菇蕾。我对大棚香菇一点也不熟，但那种新鲜感就像磁铁一样把我吸住。我主动报名帮忙采摘，就想亲身体验一下。7月29日晚，丈夫下班回来告诉我，明天有大量的香菇要采，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吃完早点就出门了。步行了1.6公里，用了20分钟就到了香菇大棚。外头雾蒙蒙的，里头却很暖和。四行一排排架子像士兵一样整齐排列。每个架子高1.3米、宽1.2米、间距30厘米，每层都放着七根菌棒。菇蕾从一端长出来像撑开的伞一样好看。三个女工已经开始干活了。我递给王玉琴大姐一副手套，她悄悄教我：“当菌盖刚刚打开，菇褶刚刚露出缝的时候下手摘。”右手捏住菇柄，一拧就断了。我们四个人排成两排从北向南推进去，生怕漏掉一个。香菇长得很快，有的才刚露个缝儿，有的已经张开一厘米大了。8点半的时候最后一排也被采完了。常师开着车子把十二筐鲜菇送到粉条厂。粉条厂就在大棚西边200米的地方。菇筐先过磅登记入库。常师和我在库房门口开始分类：左边放菇盖，右边放柄和脚。剪刀咔咔两下就把残基剪掉了。修剪好的菇柄就像鸡腿一样粗壮好看。常师把这些倒铺在竹帘上晒太阳或者烘干。大棚里的香菇可以分春棒和秋棒来种：春棒二月种六月收、秋棒四月种八月收。一根菌棒可以采四次：注水出菇、采摘休养、再注水再出菇……一直循环下去。这次我只参加了一茬的采摘和初加工，却亲眼看见它怎么长出来的：从默默养菌到撑开伞散发香气。生活就是个大宝库，只要愿意弯腰捡那些小香菇，惊喜就会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