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二胡以前总让人觉得很悲情,一听曲子好像就想哭,比如阿炳的《二泉映月》,还有那些墨镜形象,这是不是给二胡贴了个标签?其实不然。1300年前的唐代,有一个叫奚琴的东西,它的身世还挺有意思。宋代《乐书》上说它是北方少数民族带来的音乐,唐朝诗人岑参的边塞诗里也提到了,“胡琴琵琶与羌笛”,这几句话就把千年前的边塞风光给表现出来了。奚琴后来变成了二胡,在古代戏曲发展中衍生出各种琴种,比如京胡、板胡。到了近现代,二胡可不再是只是伴奏乐器了,它开始单独登台演奏了。在音乐厅和音乐学院里都能看到它的身影,甚至成为了孩子的必修课。 尽管二胡只有两根弦,却能拉出宽广的音域和柔美的音色。不管是江南水乡还是塞北长风,都能通过这两根弦传达出来。琴筒、琴杆、琴皮这些零件组成了一个小小声场,《赛马》里的奔放和《江河水》里的哀伤都被它表现得淋漓尽致。民间有句话说“三年笛五年箫,一把二胡拉断腰”,既调侃又惊叹两根弦能拉出这么多人间烟火和山河辽阔的场景。 现在的二胡正在突破传统。比如《大鱼》的旋律用二胡演奏出来后,大家的反应不是说凄美而是惊艳。街头艺人甚至把古筝带到了法国街头表演给外国小朋友听。在直播中还能看到十六岁少年用二胡演奏电音节拍呢!大家都称赞说“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从悲情符号到艺术瑰宝,二胡用了一千三百年证明:乐器没有标签,只有灵魂。下次再听到它响起的时候别着急给它贴标签了,先闭上眼睛听听吧!两根弦把长城的晨曦、江南的炊烟还有草原的狂风都拉到了你面前。这时候你就会明白所谓民族自信,就是有人愿意把祖先留下的声音拉得比任何人都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