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的大夫为了搞清楚病人生病的地方,其实做了不少让人听着就犯恶心的事。他们不仅盯着人看,闻闻气味,还会去尝尝病人的尿,甚至是拉出来的粑粑。虽然这在现在看来简直没法想象,但在当时这可是正经的治病手段。因为那时候既没有显微镜,也没有化验仪器,只能靠自己的眼睛和鼻子去寻找身体里的秘密。 把时间倒回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前,那时候医生看病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的感觉器官。面对病人,他们不光要“望闻问切”,还会直接拿东西去尝或者闻病人拉出来的东西。这种做法不光是在某一个地方才有的,在欧洲和咱们中国的医生们以前都这么干。唐朝有一本著名的医书叫《外台秘要》,里面就写过,那些得了消渴症的人(也就是现在说的糖尿病),尿是甜的。到了17世纪,英国有个叫托马斯·威利斯的医生还特意记录下来,说糖尿病人的尿特别甜,喝起来就跟加了蜂蜜或者糖似的。除了看味道怎么样,颜色、有没有分层、底下有没有沉淀物都是很重要的诊断依据。 那时候在欧洲,医生们通常会拿着一个像瓶子一样的罐子接尿,然后拿起来对着阳光仔细看。尿液通常会分成三层,每层的颜色和浑浊程度都不一样。要是上面起了沫沫,可能说明肺或者肠道有毛病;要是底下有小颗粒,多半是肾结石。那会儿的医书上甚至画着各种颜色鲜艳的尿色图,医生得像给布料配色一样,把病人的尿和图上从“卷心菜绿”到“像黑牛皮一样亮”的样本一个一个去对比,好判断到底病得重不重。 这种做法看起来很落后,但其实是当时条件限制下,老祖宗对生命科学最直接的探索了。如果刚才那些诊断方法让你觉得很新奇,那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儿可能会让你对自己的皮肤有新的认识。如果一个人短时间内体重突然暴涨了三百斤左右会怎么样?这其实挺残酷的,因为皮肤真的会裂开。这种裂开的痕迹医学上叫膨胀纹或者萎缩纹。这是因为皮肤被撑破了。 我们身上的皮肤之所以有弹性,是因为真皮层里有胶原蛋白和弹力纤维。当体重在短时间内猛增的时候——比如青春期突然长高、孕妇肚子变大,或者得了某些病激素发生变化——皮肤受到的拉力就会超过它本身能承受的弹性范围。结果就是那些纤维组织被撕裂断裂了。刚开始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些淡红色或者紫红色的条纹凸起来,那就是新生的膨胀纹。时间久了,下面的血管退掉了,就会留下凹下去的、颜色变浅的、有点反光的旧痕迹。 这事儿不光是孕妇会遇到,那些快速练肌肉的健身大哥、还有正在发育期的青少年都可能有这种情况。统计数据显示大概有40%的青春期男生和70%的青春期女生身上都有这样的印记。想预防或者减轻它关键就是别让体重变化太剧烈,让皮肤有个慢慢适应拉伸的过程。多锻炼、少吃多运动、多喝水都能帮皮肤把这一关挺过去。 说完了身体内部的变化咱们再来看看一个更极限的问题:要是把一个人的皮整个剥掉还能活下来吗?答案可能会吓你一跳。皮肤可不是一层薄薄的外套而已,它负责保护身体不受细菌侵害、调节体温、感受触感、防止水分跑掉。 一旦大面积的皮肤没了,身体就直接暴露在满是细菌的世界里了。这时候没有了保护屏障致命的感染会很快找上门来。体液和电解质会大量流失,调节体温的系统也会崩溃。所以大面积剥皮带来的后果跟重度烧伤差不多,最后多半是因为感染、体温过低或者多个器官衰竭而死。 从古代那些让人犯恶心的诊断方法到皮肤纤维被拉断再到生命最后一道防线的事情里我们能看出人体有多复杂多奇妙有时候为了保护好自己甚至需要用一些很天马行空的想象。 有人就问过一个特别有意思的问题:楼顶放一根多粗的火柴才能把突然下的暴风雪给融化了?这背后其实是物理上能量转换的原理想要融化整座大楼上的雪需要的热量非常大粗略算下来这根火柴燃烧的面积得有个足球场那么大释放的热量才勉强能赶上一台大风力发电机产生的能量就算真的造出这么大的火柴也会带来更大的麻烦——浓烟会把大楼和周围街区全给罩住带来严重的空气污染和能见度问题用制造新灾难的方式解决老问题显然是亏本买卖。 这些看似古怪的问题其实都是我们探索世界和理解自己的好办法身体的秘密、历史的趣事、科学的边界都比我们想的精彩多了如果你对身体更多的极限秘密感兴趣下次咱们聊聊如果没了皮肤真的就没救了吗还有医学上有哪些神奇的技术正在挑战这些不可能关注我我们下期继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