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潮汕的穷小子到澳洲“被驱逐者”,他的经历给我们留下了一个问题:当移民成为投资工具资本遭遇

从潮汕的穷小子到澳洲“被驱逐者”,黄向墨的经历充满曲折。05年时,他在深圳打工挣钱,不仅挣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还在这里创立了自己的事业。那时他还只是个辍学搬砖的少年,只有17岁,手里攥着的第一笔工资让他心里充满了希望,想着有一天一定要让父母住进高楼里。 到了2000年,黄向墨拿出东拼西凑来的300万元,把玉湖集团注册下来。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只做住宅,而是把业务分成了物流园区、商业地产、清洁能源和渔农贸易四块。经过11年的努力,玉湖集团资产超过了100亿元。他回乡后把近4亿元捐给了当地,玉湖镇因此有了第一所中学。 国内市场饱和后,黄向墨决定向澳洲市场进军。2017年万达集团急需资金周转,把悉尼Circular Quay的“悉尼一号”公寓和酒店项目拿出来卖。黄向墨以11亿澳元接下这个项目,成为澳洲历史上最大宗华人商业收购之一。 2016年时,他举家移民到墨尔本生活,儿子黄基铨留在悉尼打理生意。七年间他给当地大学捐了530万澳元,给社区组织捐了100万澳元。本以为一切顺利能落叶归根了,却突然被澳洲移民部收回永居身份。 黄向墨认为自己是因为没有长期居住在澳洲且在政治捐款问题上误导了政府才被赶走的。澳洲报纸纷纷批评政府理由含糊并发起签名活动要求重新审查案件。面对媒体镜头他承认流程可能有问题但质疑有人操控媒体还说:“真相大白那天你们得先跟我说声抱歉。” 妻子和儿女都已转籍澳大利亚只有他还保留着中国护照且频繁往返中国工作所以被盯上了。移民部认为他有“两头捞”的嫌疑但他笑着说:“我像候鸟家却在澳洲。” 这次事件反映了全球化时代信任缺失的问题——资本可以自由流动信任却需要层层审批;也体现了“白澳政策”的影响还未彻底消除;还说明移民投资往往面临着政治猜忌和审查风险。 黄向墨从潮汕穷小子到澳洲被驱逐者用了二十多年时间做生意做到了南半球又因为一次永居风波被推到舆论中心;他的经历给我们留下了一个问题:当移民成为投资工具资本遭遇政治猜忌时如何不让信任赤字拖垮合作?答案可能在于每一次审查、每一次捐款、每一次飞行中能否回归理性与透明;希望未来全球化路上少一点这样的例子多一点共赢局面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