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一来,大家都在发“马到成功”的祝福,都盼着来年能顺顺当当。真正能把战马写进史书的,也就只有大唐开国那六匹马了。这六匹骏马没有赤兔、的卢那样响亮的名声,却是用一身伤痕给李世民打下了半壁江山。它们并排刻在昭陵脚下,史称“昭陵六骏”,是中国历史上唯一被帝王集体立传的坐骑。 先从“白蹄乌”说起吧。武德元年浅水原决战,李世民骑上这匹四蹄雪白、背脊乌黑的白马追着薛仁杲跑了一夜。随从劝他别追了,他却说不追怎么立威?最后薛仁杲投降了。这一仗把唐军钉在了关陇,也断了陇西割据的气。李世民后来写碑文说:“倚天长剑,追风骏足”,把战略纵深和马上的功劳都讲完了。 再说说“特勒骠”。这匹马是突厥来的灰马,名字叫特勒。武德二年起,李世民和刘武周、宋金刚在河东拉锯战。有一场收复失地的硬仗,他一天跑了二百里,打了八场仗。特勒骠四条腿都溅血了也没让主人摔下来。李世民夸它:“乘危济难”,把孤军深入、以少胜多的惊险全写出来了。 接下来是“什伐赤”。洛阳虎牢关下王世充和窦建德夹攻唐军,什伐赤驮着李世民冲过五处箭雨,身上中了五箭还往前冲。回到营地它就死了,倒下的地方全是血。李世民说:“朱汗骋足”,血汗染红了马蹄。 还有“青骓”。虎牢关决战前夜,青骓载着李世民夜探敌营像电影特效一样冲进去。五支箭都射在它屁股和后腿上它还跑,最后倒下后腿还是冲锋的姿势。李世民写:“足轻电影”,像闪电一样快。 “飒露紫”那次最惊险了。洛阳邙山雨夜里王世充万箭齐发射中它胸口。大将丘行恭把自己的马让给李世民自己牵着飒露紫砍敌人。回营后他还帮它拔箭止血站一旁陪它走最后一程。这块石刻现在还在昭陵前立着呢。 “拳毛䯄”是打刘黑闼那次死的。河北洺水之战拳毛䯄中了九箭还拖着重伤的身子冲敌阵。刘黑闼的人一看唐军猛就跑了。李世民把它比作月宫里的天驷:“月精按辔”,夸它勇猛。 仔细看六匹马跑过的地方会发现:三战王世充、两战窦建德、一战薛仁杲。天下没太平之前它们几乎跑遍了所有战场。它们不是仪仗队是战士身上的伤疤都是奖章。 世上好马多但能叫“骏”的少;世上能人也多但能立大功的少。六骏和李世民的故事说明功劳不是单方面给的是互相成就的——好马需要主人不弃不离的信任;驭手也需要战马生死相托的忠诚。 如果你想找突破口、找合伙人、找能带你翻山越岭的人或者信念——请先成为值得托付的主人再去找那匹和你同频共振的骏马;这样才能策马扬鞭奔赴山海;才能身后有马心里有底;最后——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