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与周作人兄弟失和的事件

1961年11月28日这一天,周作人给香港的鲍耀明写了一封信,回应对方对他和许广平关系的询问。他在信中把情况说明了一遍,还提到了内人的女弟也就是他的弟妇被遗弃的事情,说这些是家庭私事,只是偶然提一下作为说明。对于许广平对自己的不满,他解释说是因为内人同情朱安对她有所不敬导致的。说到这里,他还提到了自己在1961年6月17日写的日记内容,当时他看到某女士写的回忆录觉得像泼妇骂街,觉得不值得一看。 这个话题要追溯到更早的时间,是在1961年11月的时候。那时候周作人夫妇住在八道湾,鲁迅把自己的薪水全部交给了二太太信子。信子是日本人,周作人自己每个月也能拿到大约六百元。不过他们生活并不节俭,总把钱花在请日本医生看病和在日本商店买东西上。没过几天钱就花光了,又来向鲁迅诉苦说家里没钱了。 许广平在写回忆录的时候也提到了这件事。她回忆说鲁迅在茶余饭后聊天时总是流露出无奈和凄凉的感觉。有一次他对许广平说:“我总以为不斤斤计较就能换来和睦吧。”但是那时候他把工资都交给了二太太信子保管。 关于这次失和的原因也引发了很多争议。在南河沿文化俱乐部开会讨论稿件增删的时候,作家协会派邵荃麟主持了会议。唐弢记得当时涉及到周作人及其夫人的内容很多,经过审核删减了一些内容。虽然牵涉到家务琐事,唐弢当时选择了沉默但心里是赞成删去部分细枝末节的。 后来周作人对这件事有过回应和批评。许广平对他们的做法用“剥削”来形容,说这就像帝国主义者压榨中国劳动人民一样无止境。她觉得他们心思偏向日本总想照顾日商生意,所以买什么东西都由日本商店包销。 鲁迅和周作人兄弟失和的事件一直是学界和公众关注的话题。许广平作为鲁迅身边最亲近的人讲述得格外生动直接也触及了事件的核心。唐弢陪着许广平从南河沿文化俱乐部回来时看到她神色不快就把十年前听到的评论告诉她让她稍微释怀了一点。 这一事件还要追溯到更早的时间节点:1961年6月17日这一天周作人在日记中写下了对许广平回忆录的看法;再往前看就是1961年6月和1961年11月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有1961年11月28日周作人给鲍耀明写信的那一天;甚至还要更早一些是在1961年6月和1961年11月之间发生的事情;再加上时间点还有1961年11月28日、1961年6月、1961年6月17日、11月28日、6月17日这些具体的日期;还有信子、八道湾、南河沿文化俱乐部、周作人、唐弢、日本、朱安这些相关人物和地点都是不可忽略的细节;更不用说中国这一背景设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