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宣宗是个独断专行的皇帝,挑宰相向来随心所欲。大中十一年(857年),他把兵部侍郎蒋伸叫到跟前,说现在当官太容易,好多人心存侥幸,这风气要是传开来可就不好了。蒋伸嘴上说着没啥大不了的,心里其实也知道乱子早晚得冒出来。这一番谈话本来就没藏着掖着,结果临走时宣宗留了他三次才放他走,还说以后就没这机会单独见了。这话里藏着刀子,也给蒋伸提了个醒。 懿宗刚登基就把蒋伸升为工部尚书,咸通二年(861年)又让他兼任刑部尚书。这年他还牵头修武宗和宣宗两朝的实录,搭档有宰相韦保衡和皇甫焕。忙活完这事儿没多久,他就被调到外面做了河中节度使,算是被免了相。两年后又去了宣武军当节度使,干了一年因为生病回家休息,最后在东都洛阳安享晚年。咸通七年(866年)他又被起用为华州刺史,后来做到太子太傅就退休了。死后朝廷追封他为太尉。 虽说蒋伸在修史和起草诏书方面挺有两下子,可论起政治才能确实一般。宣宗之所以看中他,也就是因为说话投缘。皇帝在选官上也出过漏子,正说着官员侥幸心理的事,自己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这种一人说了算的用人方式在宣宗活着的时候能压得住场子,但他儿子孙子压不住时,局面就乱套了。 后来因为战乱和时间久远,等到后晋修《旧唐书》的时候,蒋伸修的那两朝实录早就找不到了,只剩下一点残片和传说供后人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