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的大男孩蒋梦依被诊断为孤独症,因为他患上了“不典型孤独症”,这次又住进了医院的开放式病房。蒋梦依的妈妈陪着他办理手续,他在门口突然僵住,做了一个表演式慢动作瞳孔地震。他先是抬头,然后抬手,用食指直戳我胸口。他问:“为什么我换病房你也换?”这个问题让整个病区的人笑成一团。 蒋梦依在开放式病房里自由走动,给他带来了轻松的感觉。但这次入院并不顺利,他开始给床底下泼水、扔瓜子壳,甚至还把别人的手机从窗口扔下去。有一次,他抱着枕头像小狐狸一样偷偷拿走了隔壁床的手机,从三楼窗口扔下去。我们捡回摔扁的手机时,他笑得打滚。蒋梦依的妈妈赔了新手机给别人,他蹲在墙角画圈圈说:“这样子就是郁闷。” 蒋梦依不懂别人的情绪和边界感。他把愤怒投射到手机、扑克牌、水杯上。科室很快启动了个体化干预方案:正性强化、负性强化和消退方法。 两个月后,蒋梦依开始学会了道歉和表达需求。他还开始在模仿动画角色前加一句:“我要先问问能不能学。”傍晚治疗结束时,一群病友围成圈做手指游戏。蒋梦依站在圈外大声问道:“你愿意和我玩吗?”一圈稚嫩的声音回荡起来回答说:“愿意!”那一刻病房里的灯光变得温暖起来。 托尔斯泰说过,每个人都是被上帝咬过的苹果。缺陷越深,芬芳越浓。如果你在街上或地铁里听见有人问你:“你愿意和我玩吗?”请别急着拒绝说一声“我愿意”,可能就是照亮他整个宇宙的小小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