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别被电视电影给骗了,以为杀手就得长

大家伙儿别被电视电影给骗了,以为杀手就得长那副英俊潇洒、呼风唤雨的样子,这要是搁在真刀真枪的世道里,这种人早就被当成活靶子盯死了。江湖有个老规矩,你长得越路人甲,活下去的几率就越大。你瞧瞧那些大块头或者大帅哥,前脚刚一露面把人唬住,后脚的子弹肯定先招呼他。想活命只看眼神儿,那叫一个冷得发颤的死光,同行看见就会明白你是谁。至于功夫嘛,全靠熟能生巧。只要把手里的家伙什练成自个儿身体的一部分,针、刀、斧、毒哪一样都能取人性命。 我这身子骨生来瘦小,师傅一眼就相中了我的“书生脸、杀手心”。整天把针藏在指尖里练飞针功夫,为了练得准头好指尖都磨出了老茧。那种苦真不是常人能忍的。可正因为这副不起眼的模样,我才能借着做短工的名义混进大户人家的门里,盯着目标而不被人起疑。 这一回师傅接了个活儿,给100两定金,说是做成了还能再拿100两。我提前好几天扮成流浪汉,躲在炊烟袅袅的黄家庄里找机会。那天黄老爷正蹲在后院凉亭里算盘子,嘴里念叨着要给女儿置办嫁妆的事儿。我离他越近,寒气就先一步封住了他的喉结,“嗖”的一下把银针送进了他的咽喉里,连血花都没见着就倒了。本以为活儿干利索能走了,结果黄巢义军来了个突然袭击,把整个村子都给搅得天翻地覆。 城里城外的百姓、佃户、仆人全都被串在一块儿当战俘押走了。黄老爷的尸体也被补了好几刀,鲜血浸透了丝袍。有个姓刘的小头目长得斯斯文文的,却要拉着大伙儿入伙去吃香喝辣的。我哪敢信这鬼话呀?但这乱世保命要紧,我就先混进了他们的队伍里当杂役。 这队伍今天反贼明天官军的来回倒腾。因为我瘦弱得像个干柴棒就被分到了喂马、挑水、扫帐篷的杂役里干活儿。明面上伺候牲口擦屁股收拾卫生,暗地里我还得留心观察周围的动静。在这穷乡僻壤里我就认二狗这么一个朋友——他打呼噜震天响、吃饭吧唧嘴响个不停。 他辛辛苦苦攒下的钱想回家讨个老婆结婚生子。我帮他藏好针藏好账本也顺便把自己藏起来不被发现。乱世里最值钱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活下去的机会;最危险的也不是冲锋陷阵拼个你死我活而是身上带了赃货让人惦记着要灭口。 二狗曾跟我感慨说等攒够了钱先买地再供儿子读书考功名去当官。我笑着骂他太天真了也挺羡慕他那种傻乎乎的执念劲儿。 那天二狗在路边捡回一个饿得半死的漂亮女子喂她吃东西喝水女人醒过来就要嫁给他过日子。刘头目看在眼里一拍大腿答应了这事说要替死去的兄弟照顾好他的遗孀结婚那天我们俩喝得烂醉如泥还互相嘲笑说二狗没福气找不着好媳妇儿酒醒了一半我扭头对刘头目说:“我还没送你礼物呢刚才才想起来。”话音刚落银针就划破了他的喉咙他连哼一声都没哼就倒在了地上新娘子袖子里突然拔出剪刀冲着我大喊:“你带我走吗?他杀了我爹!” 原来这女人姓黄正是黄家庄里幸存下来的大小姐我愣在了原地杀错了人欠下了血债这乱世的因果报应又多了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