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夜叉姬》:我的存在而变得更温暖了

说起泷夜叉姬,她可厉害着呢,一刀就能把六百年的诅咒给斩碎了。那座叫日轮之城的地方,以前老信徒们把太阳当神供着。女王卑弥呼还有她的得力助手曜姬,也就是后来的泷夜叉姬,两个人一块并肩作战呢。不过后来一场瘟疫来了,把整个城都给弄没了,连国王都倒下了,连带那最爱的万灯也一命呜呼。卑弥呼受不了这个打击,就用轮回术把整座城锁死在婚礼那天,让大家永远活在那个幸福的假象里。曜姬看见“复活”的父亲那时候是真的动摇了,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永恒。可是她后来才发现,那些活着的人一个个被抽走灵魂,变成只会重复同一天生活的僵尸。从那时候开始阳光就再也没升起来过,所谓的幸福变成了一个无尽的牢笼。 在觉醒之前和之后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先说觉醒前的事儿。 “曜”就是光,“姬”就是少女,我爸爸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盼着我像太阳一样明亮耀眼。我更想把这份光分给女王她呢——她因为我的存在而变得更温暖了。小时候我就一直在爸爸和女王的训练下长大,虽然挺苦的但我觉得有意义——因为能陪伴在她身边。成人礼那天晚上女王把那块月曜之石一分为二,把其中一半托付给了我;这块宝石能操控时空呢。那一刻我就明白自己不仅是个守护者了,我还是那个可以保护她的人啊。 接着是永劫的故事。 瘟疫突然就来了,太阳也被乌云遮住了。爸爸倒下去的时候我才第一次尝到那种再也无法拥抱他的痛楚。日轮之城到处都是哭声刺进卑弥呼的心里面去了,夫君万灯的离世终于把她给压垮了。她就用时间法术把整个城锁在大婚那天——想留住幸福却只剩重复的假象。因为我手里有月之石没被法术侵蚀所以我能看到亲人一次次“复活”又一次次“死去”。这所谓最幸福的一天竟然变成了六百年轮回的枷锁。 再来说说觉醒的事儿。 我去了爸爸最喜欢的海边想起他说过的话:“人生就像一艘远航的船,每一次相遇都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原来生命的价值就在这有限里啊——要珍惜每一次相遇也要坦然接受告别。向父亲墓碑告别之后我回到月冢拔出月曜之刃对准那个曾经最爱的女王动手了。刀锋落下法术就松动了——一小部分人挣脱了轮回不过变成了游荡的灵魂。我把他们带回那个早就荒芜的“日冢”改了门匾叫“月冢”:这里不需要太阳了,曜姬也不存在了。一刀下去永劫破灭幻梦消散;我成了泷夜叉姬守着残破的月冢还有这不再重复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