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探索"艺术家第二居所"模式 艺术赋能乡村振兴成效显著

问题: 在城镇化进程加快背景下,一些传统村落面临人口外流、老龄化加剧、空心化突出等现实压力,乡村产业结构单一、增收渠道有限,文化遗产保护与传承亦存在“有资源缺转化、有技艺缺场景”的矛盾。

如何把山水资源、历史文化、非遗技艺等“沉睡资产”转化为发展动能,成为不少地方乡村治理与产业培育需要回答的课题。

原因: 大理的实践显示,乡村发展困境背后往往叠加多重因素:一是传统资源价值“被看见”不足,文化和生态优势未有效转化为可持续的产业链条;二是人才要素相对薄弱,乡村缺少稳定的创意供给、品牌运营与市场对接能力;三是机制衔接不够顺畅,艺术项目和乡村需求容易出现“两张皮”,要么行政包揽影响市场活力,要么放任自流导致项目难以落地、难以延续。

在此背景下,大理之所以对艺术群体形成吸引,一方面源于自然与人文的复合禀赋。

苍洱风光塑造了独特的审美空间,国家级风景名胜区、世界地质公园等生态名片提升了目的地吸引力;另一方面,历史文化积淀和非遗资源密集,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传统村落与多项非遗技艺相互交织,为创作提供了取材广泛、可持续利用的生活场景与文化素材。

更重要的是,当地各族群众在长期交往交流交融中形成的开放包容氛围,使外来创作者更易融入社区,推动“新村民”与本地居民在共同生活与共同建设中建立联结。

影响: “艺术家第二居所”带来的变化,不止于审美层面的点缀,更体现为乡村发展方式的重构。

其一,盘活闲置资源。

部分村庄通过腾挪闲置院落、老宅等空间,发展工作室、展陈空间、文化体验点,带动村庄公共空间和人居环境改善。

其二,促进非遗活态传承。

银器、扎染等传统技艺在与现代设计、市场需求对接过程中拓展应用场景,推动从“单一手作”向“设计研发—生产—展示—销售”延伸。

其三,带动就业与消费。

创作者驻留、展演活动与体验经济吸引游客停留,相关住宿、餐饮、文创、研学等业态随之成长,为村民提供多元增收渠道。

其四,提升基层治理韧性。

围绕公共空间共建、村规民约完善、活动组织协商等实践,村庄在互动中形成更强的组织动员能力与社区认同。

对策: 大理在推进过程中强调以机制创新构建“可落地、可持续”的支撑体系。

近年来,当地开展试点并建立协调和服务工作机制,围绕联络沟通、政策扶持、合作共建、宣传推广等环节形成服务闭环,同时通过常态化交流平台,促进艺术家、村集体、企业与相关部门信息互通、需求对接。

其核心在于把握好两条边界:既避免行政力量过度介入导致项目同质化、市场机制失灵,也防止缺乏统筹造成资源浪费、项目短期化。

实践中,重点从三方面发力:一是明确空间与资源使用规则,推动老宅修缮、风貌保护与安全管理同步落实;二是引导项目与本地产业基础和文化脉络相衔接,鼓励围绕非遗、研学、展陈、公共艺术等形成可持续运营模式;三是强化成果转化与品牌传播,通过展览展示、交流活动、产品开发等方式提升影响力,扩大市场半径。

以部分村庄探索为例,有的村通过校地合作引入高校智库与青年团队,设立面向实践的创业平台,开放闲置院落建设工坊与小院,推动村庄公共文化空间更新,形成创作、展示、交流与消费联动的场景。

此类做法的价值在于把“人才—空间—内容—产业”串联起来,以低门槛进入、可持续运营的路径,增强乡村自我造血能力。

前景: 面向未来,“艺术家第二居所”能否长期发挥效益,关键在于从“项目热”走向“体系强”。

一方面,要把生态保护和文化保护放在前位,避免商业化过度、风貌破坏和居住成本过快上涨,守住传统村落的真实性与生活性。

另一方面,要进一步提升产业组织化水平,通过标准化服务、品牌化运营与多元主体合作,推动文创产品、展演活动、研学旅行等业态与乡村公共服务、基层治理协同发展。

与此同时,还需完善人才激励与服务保障,形成“来得了、留得下、发展好”的良性循环,让艺术在乡土中生长、让乡村在创新中焕新。

大理"艺术家第二居所"的探索实践,为新时代乡村振兴提供了有益启示。

它表明,乡村不是被动接受城市文明的对象,而是具有独特魅力和发展潜力的创意空间。

通过吸引和集聚文化艺术人才,激活乡村的文化资源,可以实现传统与现代的对话、城市与乡村的互动、经济发展与文化传承的统一。

这种双向滋养的模式,既为艺术创作者提供了灵感源泉和创作空间,也为乡村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和动力。

随着这一模式的不断完善和推广,必将为云南乡村振兴和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持续注入新的活力,让"有一种叫云南的生活"这一文化品牌更加生动、更加鲜活、更加富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