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超大城市治理面临“高密度、多变量、强流动”叠加考验。
作为改革开放前沿城市,广州常住人口约1900万、实际管理服务人口超过2400万,人口流入流出频繁、业态场景复杂,社会治理风险点分布广、类型多、传播快。
治安防控、电信网络犯罪、出租屋安全、矛盾纠纷易发多发等问题交织,要求治理体系既能精准预警、快速处置,又能在基层末梢实现常态化、可持续的风险化解。
原因——以体系化治理回应风险上升,以制度供给补齐基层短板。
发布会上披露的多项举措显示,广州将“抓基层、打基础”作为固本之策,一方面以法治化思维推进制度建设,出台《广州市矛盾纠纷多元化解条例》,把多元参与、分层分级、依法化解的路径固化为可操作的制度安排;另一方面以实体化平台提升协同效率,推进综治中心规范化建设,市、区、镇(街)三级189个综治中心全部挂牌并实体运作,打通政法、行业部门与基层组织联动通道,推动资源下沉、力量集成。
此外,通过网格化治理夯实基础底座,建成1.69万个综合网格,并推进出租屋安全综合治理三年攻坚行动,以更清晰的流动人口底数、更成熟的分类管理制度,为社会面治理提供数据支撑和工作抓手。
影响——安全感指标提升折射治理效能,稳定预期为高质量发展保驾护航。
数据表明,“十四五”期间广州群众安全感达99.08%,案件类警情连续5年下降,刑事立案数由“十三五”期间年均超过10万宗降至6万宗以下;在打击重点领域犯罪方面,政法机关打掉涉黑组织9个、恶势力组织109个,电信网络诈骗警情较2020年下降47.1%。
这些变化不仅体现社会治安形势持续向好,也意味着公共安全成本下降、社会运行秩序更加稳定,为企业投资、居民生活和城市治理现代化提供更可预期的环境。
同时,综治中心推动“一个中心管平安”,让群众化解纠纷“最多跑一地”,有助于把矛盾纠纷化解在基层、消除在萌芽,减少“小问题拖成大矛盾”的治理代价。
对策——从“末端处置”向“源头治理”延伸,构建更具韧性的基层善治体系。
下一步提升治理效能,需要把既有经验转化为可复制、可迭代的常态机制:一是继续完善矛盾纠纷多元化解格局,推进人民调解、行政调解、司法调解衔接联动,推动更多纠纷在社区、网格、行业领域就地化解;二是强化综治中心规范化、专业化能力建设,健全受理分流、联动处置、督办反馈闭环,提升“一站式”服务的可及性与公信力;三是把网格化治理与重点场景治理深度融合,围绕出租屋、城中村、商圈、交通枢纽等人员密集与流动性强区域,完善风险排查、隐患整治和应急响应机制;四是持续加大对电信网络诈骗等新型犯罪的综合治理力度,在打击的同时强化预警劝阻、资金链治理和宣传防范,形成“预防为先、打防并举”的长效格局。
前景——以平安建设、法治建设高位推进,为超大城市治理现代化提供“广州样本”。
从全国市域社会治理现代化试点合格城市、社会治安防控体系建设示范城市、全国禁毒示范城市到法治政府建设示范市等成果看,广州在以制度化、体系化方式提升治理能力方面已形成阶段性积累。
随着统一标识在综治中心全面启用,平台规范、流程标准和协同机制将进一步强化,有利于在更大范围内推动治理资源集聚、服务事项集成。
面向未来,随着城市人口结构变化、新业态新场景不断涌现,治理任务将更趋精细与多元。
只有持续把基层作为治理的主战场,把法治作为最可靠的方式,把群众参与作为最坚实的支撑,才能不断巩固安全稳定的底色,提升城市运行的韧性与治理的前瞻性。
超大城市治理是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广州"十四五"期间在基层治理领域的探索实践表明,只有将治理重心下移、力量下沉,构建起纵向到底、横向到边的治理网络,才能真正实现社会治理精细化、精准化。
99.08%的群众安全感不仅是一个数字,更是人民群众对平安广州建设的真切认可。
面向未来,广州在巩固既有成果基础上,还需进一步深化基层治理创新,为全国超大城市治理现代化贡献更多智慧和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