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对内蒙古老是有些“误会”

7月12日这天,中新网的林波发回了一条新闻,讲述了内蒙古文物去浙江“出差”的事儿。杭州的中国丝绸博物馆里,那个辽代的“折肩孝子图鎏金錾花银壶”正静静摆着呢,大伙儿围着它拍照留影。内蒙古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院的副院长盖之庸站在它面前,心里头感慨颇多。他给记者说了句心里话,说大家伙儿对内蒙古老是有些“误会”。老早以前,“手扒肉、白酒、马背”这些刻板印象,几乎就成了外地人心目中的内蒙古模样。“我们得拿文物来纠正这些误差。”盖之庸觉得,内蒙古的文化可远不止这几样,它可是个特别重要的地方,是文化发育和发展的大舞台。 这趟行程是从7月11日开始的。那天在杭州,“2025丝绸之路周”正式开幕了,内蒙古自治区成了主宾省。在这个当口,“碧色万里:10-12世纪的草原丝绸之路”这个特展也同步办起来了。展览里头拿出了不少好东西,比如辽上京遗址、辽中京遗址还有耶律羽之墓里挖出来的文物,再加上那些多媒体展示手段,就把当时的伊斯兰玻璃、突厥折肩罐、西域琥珀和吴越秘色瓷这些宝贝都给还原出来了。 说到辽国的来历,那是公元907年中国北方的契丹族建立的一个政权。刚开始叫“契丹”,后来到了公元918年才改名叫“辽”。契丹人在漠北高原建了城池,搞了屯田移民的活儿。他们的活动路线是从辽上京开始,穿过草原去西域那边溜达,在东西方文明交流的历史上留下了很亮眼的一笔。 “我们处在一个关键的文明交流带上,跟中原那边交往得很紧密。”盖之庸觉得自己手里的文物能“说话”,他希望这次内蒙古的文物能到浙江来,让大家听听文物背后的历史故事和情感经历。 比如那个“折肩孝子图鎏金錾花银壶”,它的造型是北方游牧民族喜欢的那种类型。但仔细看它的脖子和肚子上刻的字,你会发现是八组《孝经》里头劝孝的故事。“上面的花纹说明辽王朝是很推崇中原儒学的。”盖之庸解释道,“儒家讲的孝这个理念,对契丹贵族来说早就扎到心里头了。” 当内蒙古出土的银釦青瓷执壶、双碟纹青瓷盘和缠枝菊花纹青瓷盘跟浙江出土的越窑青瓷执壶、越窑青釉瓷执壶、越窑青瓷碗摆在一起的时候,盖之庸就忍不住直说了,这就是当时文明交流的真实场景。 在他看来,浙江是越窑瓷器的老家,那边做出来的瓷器本来就代表着当时制瓷技术的顶尖水平。可让人觉得神奇的是,那些顶尖的越窑瓷器精品经过了多少年的辗转,最后竟然沿着丝绸之路上的贸易路,在内蒙古这片土地上好好地保存下来了。 通过仔细研究这些文物,老百姓就能把当时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状况看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契丹贵族的日子过得挺精致。”盖之庸拿出内蒙古出土的“墨绿色带把莲花纹玻璃杯”给大伙儿看,“这玻璃不是咱们中国产的,而是从西亚那边来的。”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位置说,“也就是现在的伊朗、哈萨克斯坦那一块儿。”“这是个舶来品啊。”盖之庸感叹道,“以前老觉得北方游牧民族很粗犷,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作为发掘了这些宝贝的考古人之一,盖之庸对它们能来浙江展览感到特别自豪。“这些文物就是纽带啊。”他说,“它们讲的是北方民族跟中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