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承认那篇暂缓收购推特的推文发得有点冒失，但坚称没动手操纵市场。这位全球首富周三在旧金山的法庭上对着陪审团说，自己在收购推特这桩价值 440 亿美元的拉锯战中，发布那篇帖子并不是为了操控股价。一批投资者告他，说他在谈判里威胁退出来占便宜，虽然法律上他有义务得把这钱付了，结果大家都跟着赔钱了。 IT 之家 3 月 5 日讯，马斯克还提到，2022 年 4 月他签了个有法律约束力的协议，连尽职调查权都不要了。可没过多久，他又开始挑机器人账号的毛病。5 月 13 日那天晚上，他在推特上发文，除非能证明平台上的垃圾号不超过 5%，不然他就把这事先放一放。结果当天一开盘，推特股价就暴跌了 9%。 这场官司又是马斯克老在推特上瞎折腾惹的祸。他后来把推特改名叫 X，还跟 xAI、SpaceX 这些自家公司搞在了一起。马斯克说那帖子是凌晨发的，之前都没跟顾问或者朋友通气。“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发过的最蠢推文了吧。”他说，“虽然我不知道能不能说是极度愚蠢，但既然惹上了这档子事儿，也只能这么说了。” 马斯克解释说那个“暂缓”就是字面意思，就好比说开会迟到了一会儿而已，根本不是不来了。他那会儿压根没去想投资者会不会因此觉得买卖黄了。发完那个帖不久，他在机器人账号问题上态度更硬气了。四天后他又说交易做不下去了。在迈阿密开的一次会上，他还骂推特的监管报告造假，“你不能为一个比你说的差多了的东西掏同样的钱。” 当推特当时的 CEO 帕拉格 · 阿格拉瓦尔反驳说数据没问题时，马斯克回了一个便便表情。股价最后跌到了 30 多美元左右，比起收购价缩水了一大半。那些起诉的股东这会儿都在低位把股票卖了；直到董事会把马斯克告上法庭逼着履约后，这笔买卖才在当年 10 月按每股 54.2 美元的价钱办成了。 原告律师觉得马斯克是听了银行家的主意在耍花招——先开出高价诱惑人，再拿退出当筹码讨价还价。马斯克不这么看，他说自己就是实话实说，提机器人的事是为了救这个平台。他还抱怨说市场的反应太难琢磨，“经常像个躁郁症患者一样”，“大家总是过度解读我的话”。 原告方告他误导市场的理由是他明知自己签了约不能反悔；合同里还有很狠的罚款条款拦着他违约呢。律师还把巴克莱银行银行家的邮件拿出来给法庭看了。5 月 9 日，也就是马斯克发那篇帖的前几天，这位银行家给马斯克和他的助手发邮件说：“这可能给你个重新砍价的机会。”银行家还写道：“这当然得付出代价，你得让人觉得愿意赔钱不干。但这一招吓唬吓唬他们兴许就能把价格降下来。” 那篇推文发出去后，银行家又发来一封邮件说投资者觉得这笔买卖现在是五五开的局面，“股价涨不起来了”，因为他们怕马斯克“再发那种影响交易的帖子”。马斯克回了句：“和我想的一样。” 如果陪审团判了原告赢钱胜诉的话，股东们就有希望追回几十亿美元的损失。“马斯克觉得自己说话办事完全不需要考虑后果。”一位代理四位原告的律师这样说。 在他想退钱又卖不掉足够的特斯拉股票筹钱的时候，“就开始公开抹黑公司、打压股价”。马斯克在质询的时候显得挺不耐烦的，骂律师的问题设计得“就是想误导陪审团”，想“把话硬塞到我嘴里”。 他还说自己哪有工夫看证词笔录或者准备庭审啊？“工作实在是太多了！”他抱怨道，“我每周得干 100 个小时。”在这场持续两周的庭审里，原告打算把好几个帮他做事的手下叫过来问话，比如律师亚历克斯 · 斯皮罗。不过斯皮罗因为当证人已经不干这个案子了。 当地时间周二那天原告审问了马斯克家族理财办公室的头儿贾里德 · 伯查尔。伯查尔说马斯克发那些有关交易的帖子是因为心里窝火，但买卖相关的活儿从来没停过。 下一个月马斯克还得去奥克兰开另一场庭。他已经把 OpenAI 以及他们的头儿萨姆 · 奥尔特曼告上了法庭想阻止这家估值 7300 亿美元的公司转成赚钱的公司去干别的事。马斯克是 OpenAI 2015 年的联合创始人来着，后来因为想收购没成功就走人了。